车开到一半，蔺琛还在想今天去哪里庆祝小黑粉期中考了个好成绩，就听他在边幽幽地问：“你对我，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吗？”

“你对我太好了。”小皇掰着手指数，“经常请我吃饭，带我去玩，辅导我写作业，想办法送我回家，还帮了我朋友的忙……”越说越觉得和他相比，自己付的实在太少。

小皇耳尖，立刻转问：“那是什么？”

如果小黑粉可以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如果他们可以开着这辆车一直走去，如果他们的距离永远这么近……那该有多好。

赵恺好奇：“怎么对冲？”

战队的日常运作，蔺琛已经全权给战队经理负责，也不太清楚。宣传专员解释：“就是找军伪装成对方的粉丝，拼命嘘他们有多厉害，此战必胜之类的。他们也是这么作的。”

职不久的宣传专员说：“可能度太，他们也有怕了，所以昨天雇佣军对我们捧杀，我已经找军对冲了。”

赵恺：“……”

赵恺忍不住唱衰：“战斧是打算捞完这票就不了吗？这宣传架势，简直是死亡前的疯狂。”

圈人都知，这现象级的度绝不可能是自来浇来的，背后必然有推手。

假如他们的现在注定没有永远，那就让现在的他们保持永远吧。

其实这件事的前期的确是战斧找人刻意引导的，一是刷刷存在，提升商业价值，二是老板谭立冬和蔺琛有过节，想恶心恶心他，但由于他们打赢北盟的那场犯了众怒，所以只是稍微一引导，就疯狂发酵，后期的事态

他不动声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经过媒、粉丝、军、广告商的多方发力，小卖和战斧的联赛门票已经炒上了天价，即便如此，还是现了有市无价，一票难求的现象。

所以……蔺琛到底为什么这么好呢？

他更希望保持现状，就像此时、此刻。

……真是比赛第二，友谊第一的人电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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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知己。”他喃喃。

“等你到了大越，我请你吃遍天山珍海味。”小皇想着想着，突然兴起来，“这里不能吃熊掌，我们那里可以！还可以喝虎骨泡的酒。父皇不许我喝，但我知放哪里，我可以偷来，我们偷偷喝。”

蔺琛勾了勾嘴角，有些无奈地说：“你以后会知的。”

“但我这个答案，你不知也没关系。你只要知，我会一直对你好，这就够了。”

蔺琛的人品有皆碑，而且小卖上赛季第四，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反倒是战斧，打赢北盟之后，就一直在风浪尖上，推不推的，都不缺这把火了，不如烧得更旺一，增加曝光率，提商业价值。从战斧官网近来不断晒赞助方就可以看，他们的战略目前看还是成功的。

对他描绘的景象，蔺琛兴不起来。

“为什么是以后？”小皇不满，“电视剧里的以后再说就会变成没有机会说，明明回答一就能知的秘密，主人公得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找到答案，劳心劳力又浪费时间。”

那是他所能想象的，非亲非故中的最境界了。

蔺琛恍惚了，急忙踩刹车减速。

所以，现在网上赞小卖的，是战斧的人，而赞战斧的，是小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