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看李泰，摇了摇，表示她也不知。

“那也不行，总之你必须听话的给我喝了。”李泰威胁李明达，“不然你就甭想得到我从定州给你带回来的好东西。”

李泰随后问明达在这里站了多久，得知已经有一香的时间，赶她回屋。

“我穿得多，本不觉得冷。”李明达笑着解释。

立政殿。

哥回来了！”李明达惊喜，又问李泰这段时间在定州过得如何。

“撕了，烧了。”李明达。

“可别受凉了，二十妹的事还不够警醒你？赶痛快跟我回屋。”李泰说罢，就带着李明达回屋，又叫人熬了姜汤给李明达驱寒。

李明达因忆起常山公主，就翻开常山之前给她的一幅画，看画上右上角的题词，竟有些似曾相识，是字数递增的藏字诗。

“人死不能复生，留给我们的都是好的回忆，也很好，不是么？”李明达抬，对上李泰的。

李泰怔了，想想妹妹所言有理，不过他还是难掩好奇之心。李泰从李明达那里告别之后，就趁机打发人去打听。准确的消息倒没有，不过倒是发现萧才人事之后，大吉殿有个小太监也没了踪影，死活亦是不知。

偏偏李泰听到李明达的这些话之后，反而更好奇其中的缘故为何。珠动了动，虽然嘴上应承李明达，但心里还是很想清楚缘故。

“自然会有人问清楚，再事后呈报给阿耶。这个受威胁的秘密必然见不得人，也不会怎么好听，不然二十妹也不会因此受辱，心甘愿地受萧才人的摆布。当时大概因为我和二十一妹在场，才略过不说的。那个青竹在里当了多年的大女，事说话也知分寸，很识趣的。”

李泰让李明达和他仔细讲一讲常山公主病逝的经过。得知萧才人从中作祟，气得他连连唾骂数声。

“常山公主和个太监能怎么，再说常山公主才多大，这谣言也忒能瞎传了。”李泰搓搓，觉得这真正的原因到底为何已经是个迷。也罢了，就不去追究，正如兕所言，留个好的回忆不受污损也很好。

李明达告知李泰自己的分析，言外之意希望李泰也不要追究此事。

李明达看着火苗渐渐吞没了“大吉”两字，最后“弟”也被烧了。这时候门外传来方启瑞的脚步声，李明达方转过，整理衣

“那这么大的事，你们竟没有一个人问清楚？”

田邯缮怔了，本问何故，又见公主脸很是不好。田邯缮赶忙接过画卷，撕烂了之后，就扔到炭盆去烧。

“一切都还算顺利，我想着等来年再多留半年，把上一任留的麻烦彻底解决了再离开。我毕竟是皇，在置安排事的时候，人家多少会看着我的面有所忌惮，所以办起事来比别人更容易些。定州前任刺史的贪污案，真是留了太多的麻烦，好在问题都在慢慢解决中，而且阿耶刚刚也同意了我多留半年的请求。”李泰说罢，就立刻自省，“瞧我，大过节的，怎么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活该她死了。”接着，李泰就问李明达，“那萧才人到底拿了二十妹什么把柄了？”

“好好好，喝。”李明达接了姜汤之后，就一地喝净。

“没事，我听。”

“当时父亲没有问，萧才人和侍女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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