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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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大二了，谈个恋吧。”卓书颜拍她的肩。

“你跟那个表白的男生说了什么？”

卓书颜挑眉，听别人议论时说，从悦和那个学弟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她还以为有什么事。这况不是第一回发生，她早就没了八卦的，没再追问。

“没。他说他不确定喜不喜我，不能草率决定。”卓书颜抿，“蛮复杂，讲也讲不清。”

这样贸贸然来表白，这个男生肯定知很大可能会被拒绝，他脸上的表正是如此显示的，旁边围观者的打量和议论他都知。

隔天，从悦就和江也分手了。

等周嘉起火急火燎打通江也的手机，才知他整晚都和中的那一帮朋友在一起，压没和从悦一块过生日。

他像个勇猛闯战场的小兵，好了断腕而归的壮烈准备，铁了心要试一试。

从悦否认，“你想多了。我拒绝别人只是因为不喜，你知的，我不会拿自己的开玩笑。”

结果当晚十多他们估摸着该联系从悦的时候，却发现打不通她的电话。

“不考虑别人？你真的没必要一直惦记着江也。”

男生虽然有些腼腆，但气质净，形容并不猥琐。他张得神态不大自然，还是撑着向从悦介绍自己。

卓书颜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午。她和从悦同院不同系，课程不一样，上午便没到校。

她听完表白后，拒绝了对方。

“我是公共理学院的，大一，之前军训的时候我们在小卖见过……”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作为最近距离观察他们俩的人，从悦理解。

后来从悦手机开了机，不接电话，只发信息说到家，准备睡了，让他们有什么事睡醒再聊。

卓书颜不好再说什么，盯着从悦专注看画册的侧脸，想起她和江也分手的事，默默叹了一声气。

……

四周路过的同学纷纷驻足，朝他们所位置看来。

看闹的同学在旁窃窃私语，只言片语悉悉索索。

从悦没有轻视，没有不耐，很认真地站在原地，听完了这场来自陌生学弟的表白。

“他有喜的女生？”

从悦翻着展览画册：“没说什么，照样还是那些。”

倒是从悦问她：“你和周嘉起怎么回事？昨晚闹什么？”

那会儿，从悦和江也刚谈了一个月，正好是考后的暑假，轻松，自由，没有学业压力，再好不过的时候。

从悦轻笑，“不了。”

卓书颜脸黯了一瞬，故作无恙，“就表白，然后被拒绝呗。”

“就这样？”

周嘉起和她们俩从初中开始就一起玩，二才跟江也同班渐渐混到一起。在江也这件事上，从悦没有借着他的关系过近乎，也没有让他帮过什么忙。

但周嘉起一直知她喜江也，所有人都知。

恰好从悦过生日，中午和她还有周嘉起一块吃饭，晚上从悦想和江也单独过，于是她和周嘉起特地避开给他们腾独的空间。

这样的关系最尴尬，周嘉起或许也是怕他和卓书颜，会像她和江也一样，所以才如此慎重。

周嘉起第一次和江也吵架，就是在从悦和江也分手之后。因为这件

每一份真挚的勇气都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