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妳跟紫琉……到什么程度了？”

“明天要上课了。”她忧心又小心翼翼地提，怕女儿因为悲伤过而忘了正事。

原本健康活泼的大女，居然成了这个样……无论怎样的心理准备都是徒劳，凯琳终究还是崩溃掉泪，医护人员担心她打扰到病人，只能请她先行离开。

“超越……友谊？”岑母可不是笨，一就听了弦外之音。“凯哲……你的意思是……她们两个……”

“听说明天会到。”光想到这一，凯琳就不敢想象病房外两边人火起来会引起怎样的火——一边是紫琉的父亲、继母跟妹妹，另一边则是紫琉的小阿姨跟荞鹃姊，还有她这个现任女友……两边肯定势如火。

妈妈的表不如她刚回来时这么急切，或许是因为哥哥向她解释过什么？凯琳不知，也不想猜。

“那她们家应该会理，妳不用伤这个脑。”

激动过后，凯琳重整心，把家里剩的纸全都拿来折纸鹤了，不为什么，只因为紫琉的病，她帮不上忙，她唯一能的，就是努力祈祷她会好起来。

“她们早就在一起了啦。”

“她爸爸呢？”

“嗯。”

除了纸鹤、折纸鹤的纸之外，还有整包卫生纸以及用过的废纸。

“妹妹啊，妳把房间成这样……”岑母不敢踏凯琳的小房间，怕一个不小心大脚踩坏了一只纸鹤，而导致女儿的绪再度崩溃。

“就……妳把她放在心里的什么位置？”

“妈，妳不知。”岑凯哲皱起眉，似是隐忍着什么叹了一声。“紫琉，不只是她很重要的朋友而已。”

她的因为摔伤跟伤去了一大片，也有一分创伤，为了方便诊疗，她失去了那乌黑秀发；目前还无法估计究竟会造成多大伤害，但是行动能力肯定要受影响的；能不痪已是不幸中的大幸，她的手也有轻微骨折，已经用上夹板固定。

凯琳再度抬，一脸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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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琳被纸张整个包围了。

“我知啊。”凯琳了酸涩的，迎向母亲。“我明天会去跟老师报告这个消息……不知能不能帮她请假？”

“妈，凯琳会这么担心紫琉，心如刀割的原因，只因为在她心目中，紫琉远比一个‘重要的朋友’份量更重。”讲这样很饶，他决定换个说法。“简单的说……她们的关系已经超越友谊了啦。”

“妈，妳也是海巢毕业的，一群女生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妳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他话一，岑母的嘴立刻张得像鹅般大。

她撇，再度折好一只纸鹤，放在床边。“她是我很重要、很特别的一个人……是我无法想象失去了会怎么样的人。”

＊

脏话。

妳她吗？

昨天午，第一次加护病房去探望紫琉时，一看见躺在病床上，使用呼呼，整个包扎成只睛跟鼻的紫琉时，她几乎要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还好荞鹃姊就在边撑住她。

那个惨状，足足让凯琳哭了一晚，她痛恨自己的无力，也恨造成这个悲剧的凶手，更是没遮拦的把所有能骂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一回！

岑母咬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