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重迁将手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顿，怒：“孽，你把我们孟家的脸都丢尽了！”

阿明不明所以地上前，搀扶起主人走包厢，两人走得跌跌撞撞，像喝醉了酒。沈慕枝对此不加阻拦，他甚至有几分得意，望着孟重迁离开的凄怆背影，他如释重负地笑了。

孟成蹊的第三个我字还没，就瞧他父亲脸异常地扭曲，面堂又黑又红，一秒，孟重迁吐白沫搐着倒了去，他的像是有千斤重，阿明抱都抱

“我看看。”孟重迁一把接过望远镜，往沈慕枝所指的包厢望了过去。

“我，我……”

答他：“就快来了，您别急。”

他放望远镜，大息着冷静了半分钟，然后他再次往那边看了过去。他的儿一本正经地端坐着，傅啸坤也是坐得笔直，两只睛盯在舞台上，看上去毫无破绽。然而还没等他移开目光，让他到惊悚的画面又现了！傅啸坤非常自然地伸一只手，牵着他儿的手放在嘴边，作势要咬，孟成蹊要躲，傅啸坤无声地笑了，拿起对方的手亲了一。

孟重迁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颗心像要咙，他撑着站起，朝立在边上的阿明低声：“你过来，扶一我。”

直到戏开唱了，他们都没等来孟成蹊。孟重迁正是坐立难安之际，沈慕枝递给他自己的望远镜，似笑非笑：“伯父用这个看吧，有了这个看得更清楚。”

玩得正酣，一声熟悉的笃笃声响起，帘掀了开来，孟重迁由阿明扶着，怒气冲天地闯他们的包厢。

这才是真相大白了！

“爸爸，你怎么来了？”孟成蹊慌忙甩开傅啸坤的手，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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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阵，孟重迁不自觉又把视线转向了孟成蹊的包厢。这不看不要，一看他暗自吓一。只见傅司令整个人靠在孟成蹊上，一手攀着对方的肩膀，是个亲密无间的姿势。如果要论好，两个大男人也不必要如此脸贴着脸，肩挨着肩吧？

孟老先生心神俱震，一个大大的疑惑在他脑里铺展开来，越想越一发不可收拾。“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我了，成蹊明明很正常，怎么会那样荒唐的事？”他自镇定地自我开解着，手却颤巍巍抖动个不停。

还有一个他刻意忽略而又疑重重的事实，楚仪为什么突然被放来了，就真是凭他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吗？不是的，原来事本没那么简单。

孟成蹊这场戏看得辛苦，他不仅要忍住睡意，还要随时防备傅啸坤时不时伸来的爪，免得在大广众之现了。台上演的是《闺梦》，二人在台玩的是老鼠与猫，他躲，傅啸坤追。

这一看他总算放心来，他的儿无灾无恙地，正和傅司令并排坐着看戏。孟老先生收拢他那糟糟的心思，全神贯注地听起戏来。而边上的沈慕枝似乎十分投，一言不发地只是看戏。

孟重迁本拒绝，不料沈慕枝扬眉指了指观众席斜右面的方向，说：“我看到成蹊了，原来他在那里坐着哩。”

哗啦啦，遮羞布被扯去了，肮脏的真相骤然暴在孟重迁面前，之前的很多细枝末节惊涛骇浪般涌上他的心：成蹊总是晚归甚至不归，他频繁地接到傅司令的电话，他脖上老是现诡异的红痕，他总是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