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程净醒了之后自己过来吃。本来家里是没微波炉的，程净见他jian持要每天这样，就自己去商场买了个，提回来放在了江川家。

程净独自坐在江川家的客厅里，一边吃早饭一边发短信：你在打瞌睡么？

五分钟没回复，他又发了一条：看来睡得很熟。

隔了一会儿江川终于回了：没没没，刚去厕所了！！！真的没睡觉！

程净：哦。

放xia手机，忍不住勾起嘴角。

程净每周回N市一趟，和医生见面。最初确诊的时候，他就不想住院。太过理智独立的人陷ru精神无助的状态里，很多时候只能自己想办法走chu来。而在走chu来之前，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在黑暗里挣扎。越清醒，越绝望。

他现在chou烟已经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在江川的qiang迫xia早睡，早醒了也要闭上yan再多睡一会儿，神经衰弱的症状也改善了不少。一直以来，他什么都自己拿主意，如今愿意主动听从别人的安排，连医生都觉得惊讶。

程净没有每天都待在家里，天气好的时候就chu门走走，在公园慢跑，去博wu馆当外语志愿者，上课反而成了无关紧要的事。他自小参加各种比赛和活动，离了课堂也能学习，更何况早就掌握了知识dian。西塘kou一中的尖zi生们拼命想赶超他，每次考试xia来，稳坐第一名宝座的还是程净。

大家都觉得程净是学神，只有江川一边看着光荣榜上程净的名字傻乐一边心疼程净的gao度自律，忍不住就觉得程净以后要变成工作狂，七十岁了还他妈沉浸在工作当中的那种。完全忘了关心自己那个在一百到三百名之间tiao得跟心电图似的破成绩。

程净很少上网闲聊，对学校的八卦也不闻不问。有时候他哪儿都不去，就坐在图书馆里看书，或者发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江川发短信聊天。

ru秋之后xia了好几天的雨，正巧又是国庆长假，江川可以休息四天。平时xia了晚自习，回来程净差不多已经睡了，他心里想人想得紧，但是怕吵醒了程净又失眠，只能忍到白天发短信。这回终于放了长假，虽然被腰斩了一半，他还是gao兴得不行，回来搂着程净觉得自己这是小别胜新婚。

他说：“程净，我们去哪儿玩一xia吧。”

程净：“你想去哪儿玩？”

国庆哪儿都是人，就西塘kou这十八线小景dian的人liu量都能猛增，哪怕xia雨也阻挡不了大家的reqing。江川想了想，说dao：“放了四天但是还有一堆试卷，远的地儿去不了。我知dao一个地方，风景ting好的，看着就能gao兴的那种，去不去？”

程净diantou：“带我去看看。”

江川走了一趟短途，半夜就回来了。他把要在外面过夜的东西都放在了南西池那儿，然后摸黑去程净家。

他本来ting小心的，结果刚在床上躺xia程净就醒了。男生抱着被zi小猫踩nai似的rou着，江川连忙扑过去an住他的胳膊，小声地哄：“别醒别醒，就继续睡吧。”

程净动不了，嗯哼着一声，迷迷糊糊地抱住了江川。

江川屏息了一会儿，见程净不动了这才长舒一kou气。刚要去扯被单，程净突然chu声了：“你tou发湿的。”

江川nei心一个悔恨的卧槽：“这dian动静你都能醒啊。”

程净伸直了胳膊，在床边摸了半天摸到一条干mao巾，扯过来在江川的tou发上ca了ca，声音hanhan混混的：“不要tou发没干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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