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盛有一个优，当一件事他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时候，他就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然后再从一堆尚未解决的事里挑一件较为简单的来继续想。

沈清盛顺着无的好意不再提有关玉罗刹的事，他回忆起上次同满楼一起赴过的南王府宴会，忍不住叮嘱：“去之前记得先吃一东西填填肚。”

“人一多就容易生。”沈清盛一就透，同时双亮了亮，“你一个人去？”言之意是他也想去。

半香后，无忽然一笑：“我知了。”

无既不也不摇，只给了自己的判断：“此人表面天真率直，实则不可测。”

沈清盛平静地同无对视：“西方罗刹教教主杀的，因为个人恩怨。”

沈清盛一连提三个问题，无却只抓住了中间突然被他模糊过去的那小半句话，他一双冷冷湛湛的目光忽然望了沈清盛的睛里：“上官金虹是谁杀的？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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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秀眉一扬，中笑意犹在：“别的就不必说了。”

“我信。”

“王方是九杀的，上官金虹是...”沈清盛声音渐弱，“...杀的。那孙大老爷是谁杀的？凶手杀他什么？他是不是因为知了什么不该知的事被灭了？”

“但一时又猜不到他们要什么坏事......”

无失笑：“你以为我是去吃饭的？”

轻重缓急来排，沈清盛现在挑的是有关南王的事，但一想到南王，他又免不了会想到王方，一想到王方，他就想到了九：“九说他只杀了王方一个人，而之前陆小凤跟我说......”

沈清盛悄悄、悄悄地舒了一气，他一手端起茶杯，迟疑了会儿后又将之放，随即忍不住补充说：“只是因为上官金虹惹怒了他他才将人给杀了，是非常非常单纯的个人恩怨。”

无：“南王今夜请了不少人。”

“当然是偷偷摸摸地去。”沈清盛理所当然地答，“南王昨日刚京，今日就广宴宾客，府上布防必有疏漏松懈之，这难不是偷溜去的最好时机？”

短短两个字，却比今日倏然一现的日光、刚刚的茶还要，沈清盛几乎要抑制不住冲动将一切都对无说了。

“溜去之后呢

沈清盛瞬间反应：“你去查案？”

说起陆小凤，沈清盛不禁问：“陆小凤呢？他有来找过你吗？”

“如今看来并非如此。”沈清盛接，“九说的应该是真话，这一他没必要骗我。”

沈清盛学着无的样皱起眉：“两个不是好人的人凑在一起，一定不什么好事。”

同时无也猜到了沈清盛想要对他说什么：“我检查过‘孙大老爷’的尸，同样死于剑伤，但因为他本人武功并不，所以我之前只是怀疑凶手和杀死王方的是同一个人。”

笔筒里即将枯的笔，再看看无，他不自禁地眨了眨，又继续看着无说：“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接着他话锋一转，对着沈清盛说：“南王已于昨日了京。在你来之前他还派人给神侯府了帖，今晚我要代世叔前去南王府赴宴。”

无：“来过又走了。”

无自然是听懂了，他不答反问：“你打算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