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穿男装的女郎，宋玉莫名兴趣，就跟她攀谈起来。

说她贪婪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她狠心告诉曹琦红，她可以作为朋友陪着曹琦红老去。

曹琦红呢，在她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又现了，安她，借给玉肩膀让她倚靠。

这一年的九月三十日，药师佛圣诞，宋玉去大相国寺烧香为爹娘祈福，因为人多，不小心踩到一位俊郎君的脚，就跟那俊郎君认识了。后来，俊郎君告诉宋玉，自己的名字叫冯珍。然而，宋玉一就看来了，冯珍是个穿男装的女郎。

她买舟南，在杭州遇到了曹琦红。

经过了跟两个女的生离死别，宋玉觉得自己再也无法上别人了。

曹绮红环抱着她，柔声：“你既觉着这里的月好，那咱们就此在杭州住，不回去了。”

因为认识冯珍的缘故，宋玉觉得自己好像又焕发了青。

曹琦红不能让她产生那样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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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用相伴来代替，那不是她想要的。

杭州的月圆了缺，缺了圆，人迟暮，玉常常指着天上的圆月告诉自己的儿媳明萱说，其实三十年前汴梁的月和三十年后杭州的月是一样圆的。对于女人来说，所之人即故乡，所之人在哪里故乡就在哪里，她回不去汴梁了，也不想回去。

己需要好好考虑。

她知，这不是，不会让她一想到这个人就魂不守舍，就牵挂肚，就为她喜，为她悲。

言之意，想必曹琦红应该明白，她也就没再说了。

那个时候，她刚跟顺娘和离不久，心烦，虽然也渴望有人相伴，但还是觉得这就接受另一份有儿草率了。更何况她把曹琦红向来就是当作好朋友，从来没有生慕之心，就算曹琦红向她表白之后，她除了震惊还是没有生别样的。

她跟冯珍好了十年，直到冯珍跟随父兄去西北征伐西夏，死于战场，两人缘断。

曹琦红当时的表很受伤，过后两人又很时间没见面，她隐约听说曹琦红又去江南散心去了。

“绮红，你看，二十年，弹指一挥间，是谁说的，月是故乡明的？我竟觉着这里的月更亮，更圆……”宋玉倚在曹绮红的肩，望着窗外明月幽幽。

冯珍呢也是有问必答，对宋玉相当殷勤有礼，两人烧了香之后就一起去寺开设的茶坊吃茶，过后又一起吃斋饭。

宋玉往曹绮红的颈窝蹭了蹭，轻声说了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