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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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东西问，“你方才去买的就是豆？难不成是想要豆腐吃么？”

顺娘说好，于是三人一起去了厨房，齐氏照顺娘的要求烧了一锅温，顺娘找来两个大瓷碗，把半斤黄豆和绿豆倒去……

“豆……芽？”

次日是顺娘要城卖柴的日，顺娘在睡之前想了想，又拌了些鱼和饵料，她打算在明早寅时（3）起床，然后去河边窝钓明早卯时之后的那个时间段的鱼，这是河里的鱼的一个摄峰期。她想，那个赵三郎光看到自己在午去钓鱼，还不知其实还可以晨钓吧？特别是夏天，河里的鱼在早上6到8这个时间段，是比较好钓的，今天午被赵三郎搞破坏没钓到鱼让她始终不甘心。

天渐

刘氏看到她在拌鱼，就问她是不是明日还要去钓鱼，顺娘对老娘说，她明天早晨寅时门打算钓几条鱼，然后砍一担柴，再城去。只是她怕睡熟了，所以让刘氏喊她。

有这样的好事，刘氏和齐氏当然心动，然而刘氏依然是追着问，顺娘是怎么晓得这个买卖的，毕竟她们从来不晓得有这样的菜蔬可以卖。顺娘就说是在汴梁城里看到的，杨柳镇这里还没时兴起来，总之先试一试再说，若是能行的话，老娘和嫂在家里就能起来，她拿了生发来的豆芽去卖就是。如此一来，即便不钓鱼也有钱赚，只是要辛苦老娘和嫂了。

次日寅时左右，刘氏果然喊醒了顺娘，顺娘翻起来，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东西都带上了门儿。

“好，你睡吧，为娘到时候喊你。”刘氏答应了，让她赶睡。

啪啪啪打着蚊，顺娘把今天要的事照轻重缓急排了一顺序，心里就有谱了。

一时半会儿，顺娘也解释不清，索懒得详细解释了，只说发豆芽来可以当成菜蔬卖钱，这买卖四季都得，本钱又小，只要发来不愁卖。

“不是要豆腐，而是要发豆芽。”

此时正是天最黑的时候，顺娘了家门儿，心里还有儿害怕，毕竟她穿来之后还没有在晚上过门儿。好歹她手上有斧还有挑柴的木，真要碰上什么坏人也不至于毫无办法。

刘氏和齐氏都说能在家里就有钱赚，哪里谈得上辛苦，她们对于生发豆芽很兴趣，要顺娘教她们怎么。

刘氏和齐氏全程盯着顺娘，一边看她怎么一边打听这个豆芽要怎么才能生来，顺娘说，她会一步一步给她们看，等到自己一遍，然后她们就会了。

但她到了河边儿，也没瞧见一个人影儿，反而是遇到了不少野狗，她拿手里的木一挥，那些狗都不敢近，叫几声就落荒而逃了。凭着对河边窝的地方的记忆，顺娘借着天幕上的弦月，摸黑走到了她曾经过窝钓鱼的地方，摸一截蜡烛，打燃火石，用火绒引燃了燃蜡烛，放到脚一个防风的土凹里。接着她窝撒鱼，好之后，灭了蜡烛，在黑夜里静坐等着。

刘氏和齐氏懵了，她们从来都没听说过世上还有这叫豆芽的东西啊。

平常这时候，她正在家里睡得香，要是起床一定困得要命，可她现在却觉得异常清醒，神奕奕，更何况河边草丛里的蚊也刺激得她不能躺闭着等钓竿的时辰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