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措看看手表：“要不休息一会儿，我也想睡个午觉。”

“怕什么？”

外婆闻言忙说：“住我们家里就好了，什么要去浪费钱？房间都收拾整齐了，很净，不用住外面。”

安华打了个哈欠，说：“山里就是舒服，刚到一会儿，人都变懒了。”

安华扔背包躺在床上，叹一声：“我怎么有儿困了？”

他们两人倒没有贪眠，半个钟便神饱满地起来，走厢房，看见今萧和她外婆正在墙角槽前，一边谈着家常，一边搓洗衣。

今萧闻言蹙眉，抿了抿嘴，问：“你不害怕吗？”

安华视若无睹，拿手机，不时对着沿途的老宅拍照，说：“看看这些瓦片和墙砖，真漂亮，这个村其实很适合拍电影，荒村客栈什么的。”

老人家说：“乡地方，不嫌弃就行。”

疏疏密密地错落在山脚，青苔, 杂草，老树，忽见不知谁家的鸭群摇摇晃晃迎面而来，狭路相逢，今萧随手拾起一枯枝，将它们赶开。

今萧当真默了一会儿：“故事没有，梦倒是听过，是我外婆告诉我的。”

外公外婆闻声迎来，拘谨又心地笑着, 连忙招呼两位客人。

她回堂屋拿上外，带他们外闲逛。

今萧回过，见他们来，问：“睡得还好吗？”

今萧说：“现在已经三了，你们别睡太久。”她转往外走：“我待会儿叫你们。”

安华笑：“那就住这里吧，我看好。”

寒暄过后，众人走堂屋，今萧把背包放在旧沙发上，外婆拎着瓶沏茶，外公请他们落座。

她面认真，：“我和我弟弟小时候回来，晚上不敢门，到黑漆漆的，尤其那些废弃的房屋，非常吓人。”

今萧说：“前边有一家民宿，环境还不错，你们今晚可以住那儿，也可以住这儿，都随意。”

“好。”

周措皱眉打断：“你们真的要聊这个吗？”

周措说：“我们来得仓促，怕打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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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开院，安华瞥见周措牵起今萧的手，握了一会儿，一并揣袋中。

走院，一阵烈的香气萦绕弥漫，周措和安华打量四周，看到架旁有一个石砖砌成的小小圃，着几株玫瑰，饱满艳，周措便记起那次送她回学校，在她宿舍里也曾见过玫瑰。

不多时，来到她外祖父母家落脚, 一个四四方方的院落，一条大黄狗趴在门瞌睡, 觉察有人经过, 立刻起吼叫, 接着认了今萧, 兴奋地窜到她边绕圈儿。

床铺整洁净，枕被都是新换上的，屋摆设朴素，衣橱柜台和沙发还是九十年代的东西，瞧着十分怀旧。

周措一边穿外，一边看着她被冷浸得通红的手，没有说话。

今萧拿巾手：“去走走吧。”

今萧领他们去东厢房，这里有一个独立的小堂屋，去是一个房间，再往里还有一个间，正好能够住两人。

“不打扰，”外公说：“家里很久没来客人了，我们两个老老太太就喜闹，不怕打扰的。”

安华挑眉一笑：“小孩当然会怕，我都多大年纪了？要不然你讲个故事吓吓我？”

“神清气。”安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