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yan睛。

他的声音这样轻，我想他已经猜到那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你一次，”我看见他yan里的光似乎在摇曳：“那天从酒吧喝醉了，你接我回来，在电梯里，我一直在问你……”

我看着他的yan睛，问chu那个问题。

赵黎在酒吧问过我的那个问题。

“告诉我，ma达加斯加的首都是哪里？”

他yan里所有的光，似乎都一瞬间暗了xia去。

像烈火烧过的树林，满山的树都成了灰烬，只要风一chui，就什么都不剩。

我想，我见过这个yan神。

许多许多年前，在他家，在他母亲的脸上。

齐楚低xiatou，吻住了我。

他像一匹饿狼，或者一个溺shui的人，他像是在疯狂地索取什么，又仿佛在确认什么，我闻见了唇齿间的血腥味，不知dao是他的，还是我的。

他抱着我的力度，几乎要勒碎我肋骨，我本能地挣扎，手指抓过浴室的墙，却什么都抓不住。

xia一秒，我被他带着，膝盖磕到浴缸的边，狠狠地跌落xia去。

浴缸里放满了shui，是昨天的，已经彻底冰凉，我在掉xia去的那瞬间就沉到shui底，无数的yeti涌jin我的鼻ziyan睛，我整个人如同掉jin冰窟，然而齐楚却抱着我，一起沉到浴缸底。

他仍然在吻我，我徒劳地睁大yan，冰冷的shui里他的衬衫像shui藻，我抓住他tou发，他shen上有好闻的气味。

仍然是我十五岁遇见的那个人，只是我闻得见他的绝望，我们都像是在沙滩上贪心的小孩，竭力地握紧每一粒沙，然而所有的东西仍然在无法挽回地从我们指间溜走。

我们什么都留不住。

xiong腔里的氧气渐渐被消耗，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溺死在这个冰冷的浴缸里。

然而没有。

我抓起浴缸边摆着的沐浴lou瓶，砸在了他的tou上，瓶zi的pen嘴断裂开来。

他抓着我的力度松开，我挣扎着站起来，把他也拖chu来，两人一起摔在浴室的地毯上，我想要找浴巾ca干他的脸，他却艰难地想要站起来，抓住我的手。

“肖林……”

我甩开他的手，扶着墙跑jin了书房里。齐楚仍然追着我，我反手关上门，在他碰到书房的门之前，反锁住了房门。

我知dao他骨zi里藏着多危险的疯狂，那是足以把我们都烧得面目全非的东西。

他在外面敲门，叫我的名字。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不再回应他的呼唤。

但我要知dao真相。

我全shen都在往xia滴shui，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书房一片漆黑，我开灯，坐到电脑前，开机。

无数的弹窗弹chu来，我一个个关掉，shui从我袖kouliuxia来，我ca干，不让shuiliujin鼠标里。

开机完毕，网络连接成功。

“肖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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