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慎言这才觉得每日里有事可了，再不用呆呆望着度日。

“你若有意，次便帮我带些书来罢。”杜慎言垂，淡淡地。

杜慎言被它看了百般滋味，尽皆涌上心，末了，低低嘟囔一声：“莫看我，你救了我的命，这便当是还你一命。至此以后咱俩两不相欠，你当放了我去才是……”

这一敷才发现伤得严重，若是常人定是要丢了命的。这妖怪倒是糙厚，只丢着半条命来。

书……妖怪默默思索，将那两本书的样记在心中。

此后，它每回外归来，便都会带些书来。这些书不知是从何得来，偏门驳杂，经史集一本没见，杂集诗话等倒居多，更有问卜星象、山川风土、戏曲杂艺等旁门左，或老旧、或残页，书生都来者不拒，细细收好了。

那妖怪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暗淡的双目一错不错地盯着书生，隐约竟有些可怜兮兮的意思在里面。

他在府不远的一条溪边寻了一个去，那里一块青石平整宽大，便如天然的案牍。磨墨洗笔，也甚

杜慎言定睛一瞧，竟是本书。他忙蹲捡了起来，掸了掸沾上的灰尘，却是一本《三字经》。他又将那一团布料抖开，又摸一本《百家姓》来。这两本书俱是儿童蒙学读，翻开书页，里面还留着不少稚拙的涂抹，不知是哪个顽劣孩，将书丢，被这妖怪一同带了回来。杜慎言如获至宝，将那两本书理平整，挲着书页神。

如此照顾了数日，这妖怪一血痂脱落大半，已闲不住地从床上起了来，奔走跃虽不若先前利索，倒也无大碍。似是床上躺多了，兴奋劲儿收不住，整日里东奔西窜。

虽不致死，但这痛却不比常人轻上多少。杜慎言这敷药的人都看着发麻，意识地偏过去，不敢细瞧。

想来已有近两个月未碰书了。此时两本蒙学读已是勾了他满腹渴意。

妖怪盯着他蓝，见他捧着那两本书不肯放手，想了又想，蹦了一句：“喜？”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才敷完，那妖怪已是一血汗，浑，只把睛来瞧书生，中一丝儿欣喜。

他自幼好读书，纵使千里赴任，仍让小童背着一箱他挑细选来的书，却尽数丢在了半途。

杜慎言手一抖，低不去看，心里想：这妖怪好生了得，现在都会扮起可怜来。将四散的赤朱草捡了起来。

他又央求妖怪给自己带一些笔墨纸砚，拿着树枝在地上细细地教妖怪辨识这些事的样。

第7章

书人，杜慎言犹豫了好些时候，慢慢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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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书生不吵着离开，妖怪总是很愿意满足他的。几次来，倒真为书生备齐了文房四宝，搜罗了不少书来。

他见过妖怪拿这草来治伤，止血止痛的效用非一般草药可比，他是有切会的。将这草药碾碎了，一一敷在妖怪血淋淋的伤上。

这一日，妖怪外，又带了衣和回来。鼓的一团丢到了石床上，“啪嗒”落了样事来。

杜慎言心：这妖怪倒是生了一副铜铁骨。也不去它，任由它到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