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的脸在光里怔了一瞬，心里那不舒服顿时消失。他快步走上前牵住厉醒川的手，之后再有多少人侧目，也一秒都没有放开过。

凌意脚步慢慢放缓。

两分钟后厉醒川回来坐，没有说话，低看着面前这盆吃的。

目前，也算是吧。

“你想吃这个吗？”

开到一座靠近海边的建筑，从外面看只有一层楼，占地面积却不小。车停在门，刚要去凌意就拉住他，“别去了吧，这里好像是私人的地方。”

个一次的袋装着，要自己到桌上一个重复使用的碗里，筷也是很廉价的那一次的，上面还有木屑。

看着他这郑重其事的表，凌意没忍住笑来。

剩余的话被咔的一声清响打断。

这个中午像是专为弥补那段戛然而止的时光而存在的。他们像大学侣一样牵手、接吻、喝同一杯饮料，厉醒川还骑托载他。这些事已经不符合他们的年纪，但他们失去的东西太多，能补偿分毫都求之不得。

“接来我们去哪儿？”凌意坐在后座抱着他的腰。厉醒川帮他盖上挡风板：“一个地方。”

厉醒川走到前面，发现他没有跟上来，就回过，很自然地朝他伸手，“走不动了？”

风卷残云般收拾掉一份沙拉，两人又去别的摊位买了新鲜炉的卷跟果捞，迎着烈日边走边吃。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不到一百米的时候，有人从他们边经过，极小声地接耳，说的还是中文。

凌意本来已经把筷掰开要递给他，此刻又慢慢收回自己面前。

厉醒川掰开一次筷递给他：“我刚才问了程开霁，他说你可以吃。”

厉

厉醒川微微皱了皱眉，站起来，“我打个电话。”

抬，厉醒川的目光移到他的脸，眉心蹙着一个很浅的川字。

凌意的心跟着猛烈动了一，又行捺住，“那你呢？”

周围有一条的队伍，每个人都在跟前后左右的人聊天，他们这桌就他一个人，安静得格格不。

说了等于没说。

周围有人发现了他们的举动，很惊奇地扯朋友的袖，几个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凌意顿时有不自然，离得远了一，但厉醒川却表现得一切如常。

“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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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醒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筷直接开始吃。他吃东西的样不仅不斯文，反而还让人很有。吃了几后他才抬起看凌意：“比我想象得要容易接受。”

门没有任何标识。

“你要是不想吃这个，咱们可以换一个地方。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来这里逛一逛不一定非要——”

厉醒川问：“你笑什么。”

原来刚才那通电话是打给程医生的。

凌意轻声问：“醒川，你能吃这个吗？”

凌意盯着他，笑盈盈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嘴也跟着酸酸辣辣的：“你慢吃，给我留儿。”

随即走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