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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琢玉明白八尾狐未说的话，他对八尾狐：“我需要与你单独谈谈，这之后你再决定是否希望我留吧。”

鬼车老还想说什么，空琢玉却是微微皱眉，打断了他的话，“还是说，你想要命令我吗？”

开启了独属于青丘的防护阵法后，八尾狐：“好了，现在我们的对话不会被人听到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隐瞒了我们？”

“若你真的得到了妖灵，以你的实力，若是想要杀掉我们十个老行离开雾灵谷十分简单，但你却没有这么。”八尾狐，“要么是你虽然是人类，但是心地善良，不愿意伤害妖族；要么就是你没有得到传承，实力还不足以除掉十位老……但是从目前的况来看，你能够轻松地控制谷底的白雾，说你没有见到妖灵也是不太可能的。见到真正的妖灵又能全而退，那一定是真正的女娲传人了。可是……”

妖灵是雾灵谷的神支，没有任何一个妖族会愿意妖灵离开雾灵谷的。

然而这个时候八尾狐一跃而起，落到空琢玉面前，虽然他没有开，但是从神能够看，他也是不希望空琢玉离开的。

妖灵选中八尾狐作为山河社稷图的使用者，会将一分传承给他，这关乎着雾灵谷的未来和人间浩劫，空琢玉势必会慎重对待。八尾狐会不会在得到使用方法后滥用山河社稷图，会不会无视人间浩劫而独善其，这一切都需要考虑到。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空琢玉微微扬眉，替妖灵最后试探八尾狐一次。

“等……慢着……”鬼车老艰难地抬起手，“尊上是我雾灵妖谷的妖神，怎么能够抛弃吾等离开雾灵谷……一旦尊上走了，雾灵谷将会……”

至于他究竟是什么模样……厉星决定，等家族的事件解决之后，他一定会取换颜蛊，使用自己原本的容貌面对空琢玉，就算他再喜现在这张脸也不行。

“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空琢玉看够之后，心满意足地对几位老说。

就知师父喜好看的……厉星有些沉地摸摸自己的脸，很想死肤那只换颜蛊，最终还是忍了来。这样彻底改变更好，更可以暗中打探那些灭他家族……

本不是晋升元婴期可以调整来的，实在是太过好看了。

算了，别自欺欺人了，以空琢玉的调，他们本就不可能到“暗中”打探。厉星无奈地再次摸摸脸，也别找借了，只要师父喜，就用这张脸吧。

压力骤增，鬼车老顿时什么也说不，地低。

“什么也不会变的，”空琢玉淡淡，“雾灵谷会一如既往地存在着，成为妖族的庇护之所，与我是否在雾灵谷没有任何区别。”

八尾狐抬看了看雾灵谷的天空：“雾灵谷结界没有任何动，若真如你所说的你在收妖灵之后又稳定住了雾灵谷结界，可是不对。雾灵谷结界本就不是女娲独自留的，而是有瑶池之力，女娲传承中未必有保存雾灵谷的方法。就算是有，在你收妖灵的时候，结界一定会发生改变，可是这一年多中雾灵谷一如既往，

“可是……”

八尾狐微微一愣旋即，没等其他九位老反对便化为白狐，带着师徒俩回到了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