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云，我觉得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我们研究的药有问题。”

“你知你儿为什么用禁药吗？因为他恶心自己有个那样的父亲，他不想变得跟你一样，想把自己变成Beta，你说如果全世界都知了，他有一个那样的父亲，他会怎么样？”

“不可能，你不相信我？”

“傅教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那可以作为密码的，数字也行，符号也行，有吗？”

——一个光盘。

傅清疏回过，“怎么了？”

“什么不对劲？”

生日？

网页转，又是另一个加密的文件库，傅清疏再次输，密码却不对了。

他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冷静的让傅正青相信自己，再不济也得相信导师。

沈隽意刚想吐槽，抬看见傅清疏怔背对着他在黑板上写东西，稀奇古怪的符号占满大半张黑板，就没打扰他。

不对。

比尤静云那份资料更加详细的一份试药记录，还有十几条录音，分别标记了序号，但没有介绍，只有数字。

他打开一个电脑，把光盘拆来放去，打开却显示上面有密码，无法读取。

“正青，我早说过，你不要试图违抗我的意思。当年我能让两国把这件事压去，今天一样能找个替死鬼。”

“什么人啊，搞这么神秘，该不会是什么诈骗网站吧，现在骗平都这么了？”沈隽意嘟囔了句，看他微微蹙眉又输了一个密码。

开学，知傅清疏现在会在学校，又在今天来实验室，一定是非常熟悉他的人，却又不亲自来。

傅清疏开一条。

傅清疏忽然想起今天收到过一个短信，他走过来，拿手机开那个链接，是一个国外的网站，也是加密过的。

“你为什么对付清疏！”

沈隽意伸手指了指屏幕：“刚才那个包裹里是个光盘，要密码，我试了你的名字和生日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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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试了一个密码，去了。

“说吧，你要我怎么？”

又不是茶，说就，买材料也费劲。

“发期提前了一周，比往常要严重一些，抑制剂差没有压去，我怀疑这个药对人有损伤……”

他把工刀往包裹上划了一，拆掉了一层，结果里还是胶带，耐着足足拆了几分钟，才跟剥洋葱似的，拿里的东西。

傅清疏看着很平静，其实额角也隐隐的一血绷的痕迹，只是更加敛些，没有表现来罢了。

最后一条录音。

……

沈隽意抵着想了会，如果真是炸弹也没必要这么费工夫，真想害人办法多得是，也没必要挑这个。

里全是傅正青和沈开云的对话，关于研发阶段，药产生排异反应阶段，到他退实验室，傅正青很激动，但沈开云一直非常冷静。

“有病吧。”

录音一播放着，沈隽意手掌上早已绷青，在手背上清晰分明。

他尝试了一，都不对，抵着想了一会，既然这个包裹是寄给傅清疏的，那就试试他的名字。

是怕被认来？

也不对。

“过来。”傅清疏将手机连上电脑，用电脑打开文件库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