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前脚刚走，白鹿就收到一条久违的信息，是池一鸣发来的音频。自那次仓促碰面之后，这还是对方一次主动联系。

他曾这样信誓旦旦告诉沈钰，而如今自己都快不相信了。白鹿举起双手，摊开掌心，盯着上面大大小小的手茧，“我现在看到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

最后十秒，池一鸣突然蹲，将镜对准一个不到一米的小男孩。他死死抱着池一鸣一条大，在异国大哥哥的引导，冲白鹿作了个挥手别的动作。

秦冕现在对他失望至极，连质问都换成了无声的模式，摆明了不想再听他解释，或者继续说谎。

次日一早，白鹿就明白秦冕话中的‘相互折磨’，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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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谢完就听何亦不绝地夸它，“这小家伙聪明得很，被秦总打过一次之后就不敢咬沙发了。它老远能听见我们回来的动静，有时还在楼就听它在楼上一个劲儿地汪汪。”

随视频又发来一段信息，大致介绍了他们正在的事。

何亦一惊，不好意思笑笑，“忘记白先生已经回家了……我还说过来喂喂狗。”

遛完狗回家，白鹿收拾好东西准备门。考试还是参加的，书肯定也要看的。若是今年拿到成绩，至少能踩到秦冕对他的第一个期许。踩到了第一个才有底气去要第二个第三个，才能理直气壮说，我会变得更好，我没有辜负你。

一瞬间秦冕已经推开人站起来，“一句实话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他这时可没有耐心告诉白鹿自己也有一窜。秦夫人买了两，他的那，就躺在楼上书房某个屉里边。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仍然有人，无所归宿

“何先生？”

白鹿看着看着就看

他走楼梯，第一看见撒跑来的小鹿，第二就注意到突兀躺在餐桌上的首饰盒。

“动有灵，你喂过它一次，它能一直记着你的好。”

不见愤怒，也不期待。

可白鹿刚一开门，险些撞到正要来的何亦。

‘你觉得这个世界是什么模样，它就会以那个样呈现在你面前。’

视频是一段三分钟的自拍，池一鸣全程笑着跟白鹿介绍他们生活的环境。时不时还有黑的当地人不小心镜，白鹿甚至能听清楚那些人扯着嗓，远远叫他朋友的名字，‘Yiming’。

“秦先生……”被对方拍红的手背又疼又，白鹿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脸惊惶又无辜。他想挽留，可得几乎站不住，“我，其实今天……”向来伶俐的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打结。

“够了。”秦冕无比疲惫地转了圈脖，搓了把脸，“连一句实话都没了是吧。”他注视他的睛，陌生又生冷。

打开一看，果然，是条同样款式的檀木手链，连刻在舍利上的佛经都丝毫无差。

离开之前，倒是留一句，“那我们今后就相互折磨吧。”

午给他的东西，在手上很轻，白鹿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他打神搓了把脸，思来想去认为事还有转机。毕竟失望至极也是，只要男人对他还有，这段关系就有修复的机会。

白鹿认命地闭上睛，气馁地躺在地板上面。

“难怪。”白鹿，“何先生上来的前几分钟，它就一直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