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知，程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隐约觉得，程安可能没安什么好心，她不想程安有伤害靳默语的机会，于是就应承来。

秦小跟家属转达了男人的意思。家属也终于同意支架，于是秦小又给介科打电话，帮他转科室。完了这些，秦小打着哈欠开始补抢救记录。

发不什么声音，只是让面罩里的雾气增加了些许。

男人不再多言语，闭上睛休息。

晨会班，秦小说了昨天晚上的事儿。主任赞许的看着秦小，说：“小也有独当一面的时候了，今年该报考主治医师了吧？我会向院里推荐你的，不过考试还是得靠你自己，加油啊。”秦小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也顾不得其它同事怎么想了。毕竟升主治这事，谁会嫌升的早？当然是越早越好。

短信时昨天晚上发的。自己很少看信息，当然没看到。

这就是了。

11:00秦

什么叫乐极生悲。

秦小的余光看见了男人嘴动，大概猜到了他什么意思。

“见面说。今天，时间你定。程安。”

秦小拿手机消磨一会时间，看着靳默语给自己发的晚安，想着要不要回个早安。再一想，算了，扰人清梦不厚。

惊讶的是，自己和靳默语有什么事？更惊讶的是，程安找自己什么？

，说：“还没过危险期。别说话了，浪费力。你大面积心梗，需要一步治疗，但是你家属还没有商量好是给你溶栓还是支架。我也在等消息。”

于是，秦小满心喜的给主任了谢。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辜负主任希望。

“嗯，我建议还是支架吧。溶栓危险系数还是，毕竟你家里人也说不清你之前有什么病。”秦小解释说。

闲得发慌。整理了手机的存，删了些没用的照片和件。正打算删短信时，秦小忽然看见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短信。说知了自己和靳默语的事，不想闹大的话，就见一面。落款是程安。

我去，这人不睡觉吗？秦小无语。

也顾不上现在是几了。秦小回了一条，“你找我什么事？”

这叫什么事儿啊？秦小想。平白挨了一顿骂，还不能见死不救。不过在死神面前抢人的刺激还真是让人兴奋。不怎么说，又活来一条生命，真好。

“好。”对面也是惜字如金的定来。

也懒得去睡觉了，因为也就只能睡一个小时了，睡着了再起来更难受，还不如不睡了。

秦小非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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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11：:00，淮海路，咖啡厅。”秦小脆利落的回了他。

没想到，很快就被回复了。

天都亮了。秦小才完工作。

“听你的。”男人微弱的说，一字一顿。“刚才，对不起，我相信你。”

真要是能聘上主治医师，不仅收提了，地位也能涨船啊。以后再晋升都会提早许多。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秦小觉得自己真得努力学习了。就算今年聘不上，但是主任既然起了升自己的心思，那么早晚到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