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再说，反正人证证都在，跑不了。”杜清劭也没抬，攥着他的手抵在额前，“换我问你了，为什么放任他这危险的事？”

“对，”他，“杜先生放心，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给小少爷输血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一都不了解洛铭，即使已经确定关系，却还活得像个局外人。

“医生，他怎么样了？”杜清劭见状稍微冷静了些。

垂丧气在外面坐了很久，里面还是一动静都没有。杜清劭摸了摸袋，掏了那支录音笔——他想知洛铭冒死搜集来的证据到底有多重要，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洛铭是笨，可听完全容后，只剩刺痛的双。

“所以你们俩的血型是匹的？”杜清劭回看家。

“这是少爷的意愿，我们无法违背。”

“是吗？”他反问，刚想说什么，床里传来了动静。还在昏迷状态的洛铭突然开始扭动，从他掌心里走了手，闭着迷迷糊糊地倒向一侧睡。

“你少来这。之前他很久不回复我的消息，打电话也始终显示不在服务区，我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杜清劭闻言冷笑，轻轻朝他挑了眉，“你中的少爷，究竟指哪位？”

半晌，家打破沉默问：“那个人呢？警方通知你去笔录了吗？”

洛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上连了许多仪，血还没输完，暗红的血顺着，呼机的面罩上匀称地白雾。

不留余力地给对方最想要的东西，这就是洛铭的，卑微执拗而疯狂。

护士推着洛铭缓缓来，家也穿着手术服跟在后面。

可他腹被刺了一刀，伤刚合

“好吧。”他任命地放手，郑重其事地嘱咐，“他的命就给你了，不许半差错。”

杜清劭见状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把录音笔装回袋，又用还带着血腥味的袖抹了泪。

“吧嗒——”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门的红灯熄灭了。

走一位医生，耐心解释，“请家属放心，伤不。但病人常年营养不良缺乏必要维生素，患有后天的获得凝血障碍。目前已经因失血昏迷，需要立刻输血。”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家整理了一衣领，跟着护士走手术室旁的房间。楼里就剩杜清劭一个人，他神恍惚地走了几圈，找了把椅坐。

病房里很安静，两人各怀心事，似乎都有话说，却迟迟没有开。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病人于浅昏迷状态。只是他刚才受到的刺激过于烈，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他从护士手里接过手续单，“这是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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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埃里克脸上没有半意外，笑着扶了领带，“我想你明白，作为焦虑症患者，他并没有百分百正确决定的能力。向大少爷透他的行踪，也是于安全考虑。”

洛铭知他不想让自己五音不全的事公开，为了他那残破的自尊，赌上了自己的命。

杜清劭了声谢，替他办完了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