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伤复发导致托举失误，他亲手摔断舞伴的首席之梦，也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在心的双重打击，洛铭的焦虑症和恐惧症如同决堤之彻底冲垮了他的。

他不可置信地靠在大桥栏杆上，任凭乐声越来越清晰，然后一抬，目光撞上了一个穿运动装、材瘦的男生。

小刀。

洛铭心心念念走向死亡的脚步被这首曲绊住了。

三月的赫尔辛基积雪未退，他鼓起勇气吃了几顿饭，又认真地规划了自杀路线：选一个适合离开的夜晚，带一把小刀，悄悄从家里走去，找一片森林把自己埋雪地里，然后割腕自杀。

洛铭很快安排司机低调地从育馆发，一路上只剩满窗的月，车里安静得可怕。杜清劭总觉得并不是单纯带自己来散心，一直观察着窗外的景，试图猜测他的意图。

杜清劭没有抬，只是问：“哪里？”

车戛然停在了大桥的坡，洛铭替他拉开车门：“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非要当你的老师吗？今天我就告诉你答案。”

在被病践踏完全尊严后，洛铭终于了一个有仪式的决定——他要攒够力气去死。

当然，他只是想歇一会儿。

他记得去年杜清劭就和自己提过，这是一位外国友人送给他的礼。

语毕，他从袋里掏了那把致的银小刀，笑声中掺杂一丝极力克制的哭腔：“我的小男孩，记起我是谁了吗？”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先带你去个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段无比熟悉的旋律，像是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但仔细一听才发现，这是剪辑版。

洛铭眶一阵温，趁他没注意，从笔筒里取小刀悄悄揣了袋里。

没错，就是一年前西琳老师拜托他给一个中国小男孩剪的背景音乐。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帮别人剪音乐，所以印象非常刻。

车往偏远的环线外使去，很快开上了杨江大桥，两侧灯火通明，清冷的光中带着一丝的，如同梦境般迷离的光线照得他有些恍惚。

此刻的杜清劭正因为短节目失利，次日夺金无望，漫无目的地在赫尔辛基街闲逛。因为看街上没人，就任地外放了明天自由的音乐。

他的生命全靠一瓶瓶营养吊着。

“一个我必须带你去的地方。”他故作玄虚地卖关，杜清劭这才抬，无打采地和他对视许久，起披了件外，算是同意了。

一年前，芬兰赫尔辛基。

于是他选了三月底的某天晚上。原本以为计划万无一失，结果因为过于虚弱，走到途中的一座大桥上累得停住了脚步。

这儿很像一年前他送洛铭回国时分开的地方，也更像另一座城市的某个角落。

虽然背光看不清细节，洛铭还

几个月的治疗无果后，他被送回儿时关押的住所休养。纬度地区的黑夜特别漫，加上对这幢房发自心的恐惧，况每日愈，即使吃安眠药也会经历四五天都无法合睡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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