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是一个午后，光那么好，风里带着芬芳的香气，他伏在书桌上，一笔一划地写那句话。

他接过林易的打火机，只听“嗤”的一声，火苗就窜了起来。林易果然没再说去，只是弯来，撕已经泛黄的纸页，凑到火边燃了。

“三天后。我让人送电影票过来，看不看随意。”

日记。”

林嘉睿打断他:“这世上的事，没有如果可言。”

林易着手中的拐杖，没有跟他作别。

一切的仇由此开端，也当在此结束了。

雨仍旧绵绵地着。

林嘉睿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陷沙发里，:“徐医生，我那天在医院里，又了那个梦。”

当那本日记在墓前烧尽时，两人都如释重负的松了气。

徐远就问:“那个人是谁？”

“嗯，不过这次的梦境有些不同，我梦见……”

直到林嘉睿转过往前走，他才忽然叫了声:“小睿。”

“这样相的两个人，最终也没能在一起。这样的，最后也随时光逝，变作了过烟云。这个结局怎么样？”

林嘉睿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那个梦境，他像往常一样等待屏幕上现熟悉的画面，却有不速之客闯来，一拳砸碎了屏幕。他连那个人手上淌来的血也提到了，只是没有提起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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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林嘉睿又在原地立了一会儿，看着他，“再见。”

林嘉睿看了看时间，说:“我该去工作了。”

林嘉睿轻轻“啊”了一声。

林嘉睿躺在沙发上，看着天板:“因为我拍的不是童话故事。”

他说:“当初……你送我的那张照片，背面究竟写了什么？”

“是以前常的那个噩梦？”

徐远上:“一定捧场。”

林嘉睿脚步一顿，微微的细雨落他睛里。

林嘉睿在旁替他挡着雨，看着那本日记一烧起来，那些过的、恨过的，尽数被火苗吞噬，化作了片片飞灰。

“很动人。”徐远说，“不过为什么每次都安排悲剧结尾？”

林嘉睿吃了一惊:“她对爷爷……”

“她一开始只为寻求庇护，后来却真心上了自己的仇人。我十分害怕重蹈我母亲的覆辙，结果反而错得更多。”林易从怀里摸打火机，可能因为雨的缘故，了几次都没着，“我后来无数次想，如果从来没有发现这本日记，会怎么样？如果……”

徐远只好问:“新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第十八章

“当年，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从林氏大楼来，直到找到这本日记。她将我父亲过世的真相写在里面了，包括她选择自杀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受了仇人的蒙蔽，而是因为，她已上了那个人。”

从一开始，就没有“王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生活”这个选项。

那是十八岁的林嘉睿要对林易说的话。

而二十九岁的林嘉睿没有回，仅是姿态潇洒的挥了挥手，径直往前走了。

林易直起:“我让刀疤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