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悦叹气，正了正神：“伤得厉害么？要不要我给你拿药酒？”

咔哒一声，亮敞的卧室瞬间黑了去。江枫悦悉悉索索地摸黑上床，躺在秦云边上。

“没有不开心……”

“谢谢你今晚收留我。”

“阿云，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她看着秦云问。

“网上的事真真假假，哪里说得清呢？”江枫悦，“你以为你和她聊得投缘，说不定她除了你之外，还和另外一万个人也很投缘。”

秦云没有说话，微不可查地，也不想黑暗里江枫悦能不能看到。

江枫悦没再说话，可秦云知她还醒着。秦云趴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小心避开手上的，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正好对着江枫悦，一抬就是江枫悦在黑夜里锃亮的珠。

“阿云，”江枫悦无奈似的打断了秦云的否认，“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跟不适合撒谎？”她指了指秦云的耳朵，“这里，会变红。”

秦云手指蓦然收，攥着上的衣服张：“怎、怎么了？”

“是吗？”秦云摸摸耳朵，她看不到，也不知江枫悦说的是真是假。

还是不理。

“可是阿云，”江枫悦又，“我是真的。以后你的事，可以告诉我。”

“真的。”

江枫悦也侧过，脸离秦云很近，呼的气息在秦云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的气味。

秦云受到了畔源自于江枫悦的温传了过来，她的心扑通、扑通，一比一速度更快，几乎快得蹦了嗓。秦云捂了心脏，生怕不正常的心声被江枫悦听了去。

“网友？”江枫悦问。

“嗯。”

“阿云。”

江枫悦叫秦云，但是秦云不理。

“阿云。”黑暗中，江枫悦的声音在秦云耳边毫无征兆地响起，又轻又温柔。

“今天，我有一个朋友失约了。”秦云，又在黑暗里自嘲地笑了，“可能算不上朋友，我连她是男是女，年龄多大都不知，只不过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而已。”

秦云最受不了江枫悦这样的笑，像刻意瞄准过的弹一样直击心脏。她活了二十五年，直到遇到江枫悦，第一次知自己原来是个声控。或许不是因为自己声控，而是江枫悦的声音真的好听得有犯规了，秦云想。

江枫悦说是真的，秦云就信了。秦云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对江枫悦这么相信，连个理由都不需要，只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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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闷闷：“我贴了膏药。”

“真的吗？”

有些人的孤僻只在现实里，网上能和人天南海北地胡侃，秦云不是，她不论现实还是网上都不太会和人，除了父母，竟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来。

秦云的朋友不多，她以为她和心悦君兮的关系能近到朋友那一步，所以对心悦君兮愈发珍惜，心悦君兮不明不白的失踪就让她愈发难过。

秦云沉默了一分钟，放松来，“阿悦，你说过，朋友间不需要说谢的。”

江枫悦，怪不得老闻到一中药味，“那我关灯了？”

江枫悦低低地笑：“阿云，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