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学生那要开除。”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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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们你一言我一语，严厉得很，胡一抖一抖的。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吗？一旦被发现，暴就只是时间问题。

莉莉娅没想到他会回答，那自语般的叹息得她有些愧疚。小姑娘纠结了会儿，毫无诚意地劝：“哎，别想了，学院会理的吧。”

“对了，”基米尔在书桌前坐，瞄了桌上的学院手册，漫不经心地问，“你找我是？”

“嗨，”基米尔站在门，一副不确定要不要来的样。

周围的一切随着这个念变得不真切起来，他眯望着众人，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他莫名乐观了些：“估计就给我个分吧。钥匙的存在是个秘密，理也不会公开。”

“这得监狱吧。”

基米尔敷衍地应付着，他自信自己不至于没有察觉，那么可能就只有一——时间已经被更改过了，并且不止一次。

照例是那个晚上，月亮很圆，泛着橙的光，挂在学院塔楼的尖上。

门被敲响时莉莉娅还捧着学院手册研究，她不穿睡裙了，换了保守的睡衣装，这心理很矛盾，和她要的事南辕北辙。

有这么严重吗？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案，我们得彻查。”

“我还在想你会不会睡了。”他的声音很轻，会议室里的淡漠烦躁被克制住了，他尽量显得温和。

翻遍学院手册，或是现有的刑法典，都没有对更改时间有的量刑。那把钥匙一变得起来，躺在袋里就像是块铁般，一时间手极了。

“要怎么找到记录呢？”莉莉娅问。

有迟到的人开门去，议论声从屋里传了来，嘈杂的、烈的，像海浪般拍莉莉娅的耳里。小姑娘愣在屋外，浑冰凉透。

得把它还回去，莉莉娅想着。

“历史卷的钥匙丢了。”基米尔垂睫，先前故作轻松的语气忽然不见了。事态严重，而他多少有些无力，“这可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晚……”莉莉娅了袖。

她回了宿舍，像应对考试般拿着草稿纸，一遍遍计划合适的方式。事总会暴，后果很严重，但搞定基米尔，她还是有信心的。

他自顾自说着，一旁的小姑娘却是冷汗淋淋。

“那些记录只有你能接？”

“要报警。”

太不真实了。

“去神殿，但要不少功夫，因为要把记录从到尾看一遍。”基米尔想到这个就疼，“好几天的记录呢，一分钟都不能。”

灯光很耀，他们像是舞台上的演员，在那层层黑暗之外的观众席上，有局外人在一旁旁观着，凝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满意，就打算暂停重来。

莉莉娅被这个问题得红了脸，她靠在床，目光有些游移

“嗯，”基米尔无意识地叹着气，“记录是可以回溯的，总会找到的。”

问归问，莉莉娅并不抱多大希望他会认真回答。

基米尔看样很抱歉：“今天开会晚了些……临时了事。”

理的方法其实有很多，扔掉或是放在随便什么地方。只是她不到，毕竟是基米尔的东西，又确实非常重要。

他不该和她说这些的。基米尔对她总是不设防，但这其实算不上多大的信任，轻视可能还更多一些。她是个法力很弱的傻姑娘，知了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