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早就觉得你和方雁卿不正常了！你对他的关心，哪儿像岳父对女婿的？你每次远门回来，第一个问的都是他，雁卿饿着没有、冻着没有、受姝儿欺负没有？你怎么不问问我呢？我这么大，你有手把手地教过我写字，雷雨天守着我直到睡着吗？”

他说得虽然有些夸张，却并不是假话。方雁卿怀着小芝麻和小桃的时候，蔚成枫拿补药当饭喂他，再加上段明幽和展清墨隔三差五来给他把脉，开安胎方，两个小孩生时虽艰险了些，却是养得好好的，能吃能睡，的确比刚生来时白些许。

其实他一直都知蔚姝不喜雁卿。蔚姝生来就没了娘亲，他军中事忙，蔚老夫人也不怎么好，常年都要用药养着，哪里顾得了尚在襁褓离不得人的蔚姝？好在金氏娘家妹众多，金老夫人也算康健，但凡蔚成枫有军务在的时候，都派人把蔚姝接过去照看。可能是怜恤蔚姝年幼丧母，也可能是看在他将军的面上，金氏一家都快将蔚姝捧上天了，蔚姝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还把攀附权贵那思想也一并蔚姝脑里。等蔚成枫发现女儿太过蛮横霸的时候，蔚姝都成大姑娘了，他因为对她有所亏欠，也不好使用手段将之规整回来。只想着雁卿知书达理，又乖巧懂事，将来两人成了亲，蔚姝会慢慢变好的。

说到这里，蔚成枫的手都是抖的。他不敢回想，若是那日他晚到了哪怕一步，雁卿和孩恐怕都不在这世上了。

“段叔叔说无虞怀的是单胎，小芝麻和小桃两个怎么分得匀呢？”

“雁卿……你是想到你和姝儿了，对吗？”

孰料蔚姝本看不起雁卿，而雁卿又对他……

方雁卿也跟着他笑，

他沉沉地叹气，把方雁卿的脑袋揽到，疚地，

“他们两个贪睡得很，都还没醒呢！”

脸都绿了，方雁卿也不喜。后来还是小伶的芝麻桃米糕给了他灵，所以就定小孩的名叫小芝麻和小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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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姝连哭带喊的质问，让蔚成枫无言以对，以致他几次扬起手都没能再落来，只吩咐人把她吊在树上，让她反省。

其实

“雁卿生的孩，怎么会不可呢？两个小家伙都很乖，吃了睡睡了吃，几日功夫就了不少。”

蔚成枫也想起这两个名字的来历，不由弯起嘴角，

“无虞和挽之都围着他们打转呢，看无虞的样，恨不能把娃娃亲都订了。”

“他们得可吗？吃得多不多，好不好？”

蔚成枫抿起嘴想笑，却看到方雁卿脸上的笑意倏忽而逝，双垂着，似乎有心事的样。

蔚成枫一一答，

“雁卿，对不起……我当初听从我娘的安排，为了报答方家的恩，才订了你与姝儿的娃娃亲。我没想到姝儿会这般任妄为，险些害你丧命……”

沈无虞的孩还没落地，方雁卿却认真考虑起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亲事，颇有些为难地，

蔚成枫试探，见方雁卿脸变了，晓得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