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样还真像的！把人一顿夸，不知的还以为我养了个女儿，给我找了个女婿回来。”蔚大海照着他脑瓜就是一敲，“起来，洗碗去！到了周末再收拾你！”

蔚大海终于自然地顺完了一遍，赶夹起一粒生米，去蘸那盘凉拌黄瓜剩的儿。

开一看。

蔚太太还在低复习“不用客气”呢。

“嘶，”蔚大海咂了好几嘴，像在细品什么似的，神极其复杂，“怎么着？他是不还给你备注‘小女友’呢？”

他清了清嗓补充：“他特别好，又上，又踏实，心地善良，得还帅……”

屏幕上端蹦一条提示，“小男友”发来一条消息。

“嘿，爹爹，我这不就用上了吗！对不对！”

这一回，蔚大海把那个疑惑的表诠释得特别到位。

果不其然，他爹二郎一跷，腮帮动了动，隐约能看在用剔牙，张便是那个经典开。

“那可不！”蔚知特骄傲地抬起，“我之后还准备考个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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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窝在厨房，确认没有监视，才悄悄摸摸地掏手机，心想小男友给他发了什么呢。

蔚知在相册里翻了一张他偷拍的蒋放，别别扭扭地给他妈递过去。

他转脸，想去找他老妈求助。

蔚知赶把手机抢回来。他被呛着了，一阵猛咳。

是蒋放去公园写生的时候拍的。小帅哥低削铅笔，迷人得不得了。

蔚知赶给他打住。

“个儿多？”蔚大海隔一个桌角也凑过来看。

有时说一比划一，蔚大海和蔚太太跟着学了好一些了，碰着复杂儿的，学一句还要重复好几遍。

“一米八七了好像。”蔚知端起玻璃杯喝，吻若无其事，就是神一直往那边瞟，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二老表。

蔚知：“……”

他一边嚼一边说：“嗐，你这小东西懂得不少啊。”

“欸！我的亲爸亲妈欸。真用不着。放放助听的，离近，你们说什么，他都能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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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表也要跟上！要跟手势合起来。疑惑，疑惑知吗。眉扬起来。”蔚知小老师像模像样地给他们纠正着。

亲爹那几句话整得蔚知还有心理负担。

就在这时，手机噔噔一声。

蔚太太却拍一他，“把那孩的照片再给我瞅一。”

“你要是能把这个劲儿用在学习上……”

蔚大海着筷往碗沿上一敲，蔚知的警钟也跟着响起来。

蔚知简直要被他亲爹臊死了，他扶着额，脸红得厉害，“爸你想什么呢，咋可能啊！”

其实蔚大海对那小孩儿并非全无印象。他还记得两年前在二院里的那次见面。这么多年了，蔚知没大事儿的时候，哪儿会往二院跑？这朋友，在蔚知那儿怕是蓄谋已久。

蔚知委屈地摸摸脑袋，他亲妈还在旁边抖着肩膀乐。他站起来收拾碗筷，小声嘟囔：“这不还没唠完吗……”要聊蒋放，他能聊一宿不带停。

“还唠什么啊！”蔚大海站起来活动活动骨，打了个饱嗝，“等正经见上就知他几个脑袋几只手了呗。”

周遭蓦地安静来，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