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他的外孙接皇，让嫔妃抚养为亲的时候，那时候他便知，时机终于成熟了。

“陛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其实我心里都明白，你不过是为了那个死而复生的梁熙，因他，你才只能对朱家容忍。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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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元皇帝眉皱：“右相不必刻意激怒我。宁家是什么人，从一开始你就告诉我了。他的先祖与我的先祖同而生，上都留着司皇室的血，既然我能登上皇位，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掌控实权？你始终都不明白，天，不该是谁的一言堂。它是黎民的天，只有足够富饶，足够势，才能够在这方土地上立足。没有宁家，没有朱家，便有皇室有算得了什么呢？”

而当年的七皇也未曾让他失望，是那等的惊才艳艳绝世风华，同样的，野心。

他的女儿，生的那般倾国倾城，便是先帝一见也为之倾倒，而后有了这个皇之后更是许女儿后位。可惜，女儿最终还是死在了宁太后死在了宁家手中。

“当年你看中我的不就是我的意气用事吗？”贞元皇帝起走来，面对面与他对质：“若非知我没变，你当日岂会让贾怀恩派死士杀正中？说到底，你不过是想控制我。不过可惜了……现在，右相应该知，谁才是这天的主人，是吗？”

甄飞河细细打量着贞元皇帝的眉，不知是否他已经年老昏还是皇帝变得太多，当年从那少年人的相貌中依稀能看的女儿的样貌如今已经被岁月侵蚀净，剩的只有司家儿郎独有的朗和巍巍皇权的不怒自威。

贞元皇帝冷笑一声，“右相果然了解朕。所以，你才会模棱两可地给朕希望，透漏给朕熙还活着，他就在朱家军中，但他却死于朱家军之手，让朕为了复仇而对朱家手！可惜啊，你千算万算，不成想自己差错，他真的还活着，在你们当年的追杀活了来！而朱家，才是最终护佑了他命的人！朕不到，师父也不到，可是朱家到了。只凭这一，朕便激

朕登基的人，就是害死仔细的帮凶！只可惜，右相你藏得太好了，还舍得把自己的养也推来送死。朕若不成全你，如何让梁家枉死的辈们安息？你们，都该给他们陪葬！”

“陛，老臣实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既然还是如此不知轻重意气用事……”

甄飞河沉默半晌，才终于：“陛，你应当知如今的宁家到底是姓什么，他们上着那样的血脉，对这个天如何没有觊觎？您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靖天，应该也明白，这个天最终是他信侯府说了算，还是你这个皇帝说了算？枕榻之上岂容他人安睡，陛，不除宁家不除信侯府，这个天永远不会是你的天，而是他宁家的天！”

在他第一次接七皇，表明自己的份和他的世之后，当年尚是皇的贞元皇帝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了他们助他登上帝位的合作。只是，他这个外孙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用事，只有将阻碍他的梁熙除去，他才能够真正地成成一个千古帝王。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良苦用心竟然让这个孩记恨了这么久，隐忍这么多年，便是想要揪自己的真实份，亲手血仇。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