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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钰在律师的陪同，好轻松地走警局。

面对一众狗仔的围追堵截，他脸上八风不动，镇定地回答完所有官方问题后，他要求律师驱车将他送到自己在人民医院后面的旧居。

这间尺寸很小的公寓已经在他辞去公职那天被重新收回，不过他多一把钥匙，正巧房间也暂时没有被分给其他医生。

独自一人缓缓爬上楼梯，打开房门时，沈钰恍惚间还能看到宋佳怡正在小厨房里为他准备着可以带到班上的便当。

属于沈钰的一切品都已经打包带走，可是属于宋佳怡曾经在这里留的痕迹，他却没法带走。

掀开卧室旁的衣柜，在以往西装衬衣掩盖的门板后有一只五十公分的棕保险箱。

缓缓扭动数字，输一串生日，“滴”一声保险柜门弹开，里面却只有一份薄薄的纸袋。绕开封线圈，一张A4白纸，他目光在碰到上面的字迹时邹然变得晦暗不明。

那是他同宋佳怡恋的第一天，由她亲自手写的一份恋协议书。

他们保证永远都不可以变心，永远都要护和尊重对方。

当时她就坐在他的副驾驶，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多要求，最后要张兮兮地咬着笔尾递过来让他签字。可这东西怎么会有约束效力呢？他才争辩了几句，她就瞪着圆圆的睛悲伤的样。

最后还是没怎么看，脆直接画押签字，最后由他保。

谁能想到，当时不过是她的随手一扔，他竟然也放在保险箱守了三年。

这张纸她和他都没有遵守得很好。

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划过，有滴浸染来，字迹变得模糊不清，他才知，原来她和他之间，从很早之前就结束了。

他真的失去了她。

赵甄晓在江城私人术馆的收藏展今天备展结束。

作为义工宋佳怡在布展结束的术馆里率先对着白杨的大作好一痛摆拍，才滋滋的帮他在社号上卖力宣传这次展的看。

门外白杨和这次参展的艺术家们正背对着术馆合影。

后面从天台悬挂来的广告布是清澈的蓝，从上面数第五个，就是白杨的名字。

他人站在左侧第四个，在艺术家们一片灰黑白的简单着装里，一就脱来。

今天他穿了件宽松白T和工装黑没错，可是却满当当的挤了不知多少手绘的卡通人。而浩浩的游行队伍最中间一个面若银盆的小姑娘正举着手里的巧克力，吃得嘴边都是酱。

摄影师几后比了个ok的手势，完全不知等在他后的宋佳怡也有幸“合影”。

一群人散了，白杨轻车熟路地搂着宋佳怡的肩膀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