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心如我一般，那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任何阻碍，对吗？”

“我想让他变的更优秀，变的独一无二。最开始，因为我想要最好的鲜血，后来，我想要最好的伴侣。”

“……”

嘴角抿的发白，尼尔还是决定闭嘴，让阿里斯来说，到时候自己也就能死心了。

“尼尔……”

“尼尔。”

眶溢泪，透蓝的瞳孔涂上了一层。

“从来没有什么走我的心，除了你。”

我你猜中谜题时亮晶晶的双、鼻溢的汗珠、光晒过似的气味、笑起来的天真、接吻拥抱的无措……尼尔，那是我的。”

弗朗西斯没有停止，也没有放开尼尔。

见到弗朗西斯比平时更加认真绷的俊面容，尼尔脑懵懵的，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那个奇怪男人的诡计里，没有苏醒。

“……”

他其实……不想离开阿里斯。

“嘘，乖孩，现在听我说。”

尼尔把脸都憋红了，才冒这么一句。

“或者，”黑发赤瞳的血鬼轻笑补充：“你想听我说什么话也可以，

“我诞生将近三千年前，从那时起我一直是一个人。我生活在血族，没有饲养过人类，也没有初拥过人类，更没有在遇到你之前有任何人或者幻想对象。”

“你、你确定你今天没有吃错东西吗阿里斯？”

要不然惊喜为什么来的如此之快？

弗朗西斯捂住尼尔的嘴，看着那双瞪大的透蓝纯洁的瞳孔，轻轻诉说。

“今天、今天也不是愚人节或者什么恶搞节日对吧。”

阿里斯无异于天方夜谭。

“你也没跟什么人打赌，输了的话——”

“什……！”

弗朗西斯知晓人类青年的真心后，也能猜对方又在胡思想什么了，他弯脊背，低将额抵在尼尔，嗅着他发丝的光味儿，蜿蜒的黑发般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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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放开了尼尔，和尼尔几乎脸贴着脸、鼻息错。贴的距离确保彼此能一尽知心的，是谎言还是真意。

喜的人正好喜自己还在告白什么的……尼尔咽了唾沫，咙发，这能是真的吗？

“我从不那没有意义的行为。”

“阿里斯……？”

当尼尔吓了一打算躲开的时候，弗朗西斯双臂环住尼尔，抱的很。

“最开始你的现对我来说是一件不想错过的机会，我承认，我在那个时候从没过你，尼尔。”

弗朗西斯没笑他，认真回答。

“之后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你在我里拥有着迷人的优，我你的血，那是我的天。我你的灵魂，那是我的贪婪。

“嘘。”

“没有。”

“你还需要怎么确定呢？”弗朗西斯低咬住尼尔颤抖的嘴，轻轻研磨了一松开，“怎么都行，我都会回答你，直到你确定为止。”

“唔……”

“不，不是。”

“我不能否定，你的一分原因来自我对你血的成瘾，可它绝不是全。”

哪怕是那类似的假象关系，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