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第三日了。

平日里无事，云焕也不会将孟怀柔一直锁着，时常会带她去走走，不过也仅限于他在的时候。

孟怀柔该吃也吃，该喝也喝，只是大多时候都不怎么说话。

云焕试想过她会跟自己哭闹打骂，可见她像枯萎的儿一样毫无生气，心里就像缠绕了一团麻，压得他也郁气难消。

这日午间，云焕陪孟怀柔用过午膳，因有事临时去了书房，走的时候见孟怀柔斜卧在窗旁怔怔地神，摸了摸袖里的钥匙，低声

：“我去一，一会回来陪你。”

孟怀柔随意地嗯了一声，在他快走门的时候，忽然指了指墙面，问：“你忘了那个。”

云焕的脚步僵了一，见孟怀柔懒懒地耷手，心不由萦绕着一燥郁，沉沉地息了一气，只当没有听到。

孟怀柔撩了，没有表，继续对着窗的鸟笼发起呆来。

侍女着往日的时间送来了煎好的药，孟怀柔闻着郁的药味，没有犹豫一气了去。

侍女递来旁边小碗里的蜂，孟怀柔摇着推开了。

侍女琢磨不透这位看似温柔的人，只看王上对其重视的程度，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动作之间再小心不过。

孟怀柔见她收拾了东西要走，忽然开：“我写个方，你带去医官署，煎来给我。”

侍女忙俯称是。

孟怀柔知侍女一定会去过问云焕，却也没犹豫，将方写了递过去，就卧回了原。

侍女带着药方，将上面的容明白了，转而去禀告了云焕。

云焕心有猜测，还是问：“医官所说是什么药方？”

侍女怯怯地看了一云焕，低：“是避的汤药。”

纵然早知如此，云焕还是不免觉得一窒，握着信件的手僵了许久，才问：“这药方对可有大碍？”

“医官说这方的药都极寒，久服用可能伤及本，再难受。”

云焕的眉打成了一个结，来回踱着步，最后才定了决心，“宣医官署的人过来。”

侍女不敢有误，匆忙起。

傍晚的时候，孟怀柔才等来自己那一碗汤药，不过端着药碗往鼻端一凑，她就知这药已经被人彻底换了方。

孟怀柔原本也知瞒不住云焕，只不过抱了一丝幻想罢了，现在看来这幻想果然不成真。

云焕除了那一夜，倒未再碰过她，可她也不敢就此松懈，若是有了万一……

孟怀柔捂了捂小腹，绪烦，闷闷地叹了气。

云焕见她没有喝药，也没怪罪。反正只要不是伤及的避药，其余的喝不喝都无所谓。

云焕常听孟怀柔说是药三分毒，如今倒是记了个夯实。

云焕现在也不歇在寝室，通常都是等孟怀柔睡了才离开。

孟怀柔一日一日心焦，等得月信来了，才暗暗松了气。

因为之前淋雨受凉一番折腾，这月的几日孟怀柔都腹痛难忍，还没养回来多少的神就又去了几分。

云焕见状，亦是揪心，还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失落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