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离回首看了看，“啧”了一声，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公孙先生也太谨慎了，这一，狄师可比你有气度多了。”

莫不离似觉无趣，便回看向了阿烈，问：“你无事罢？”

听了阿烈的的话，莫不离面上了满意的神。

“属无事，主公不必担心。”阿烈低低地咳嗽了一声，如是说，一面便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莫不离的后。

此刻的他所能看见的，便唯有这一片白茫茫的大雪，那皑皑远山便如前尘往事，无论他如何用力前行，却也永远无法抵达。

“再往后的事，仆猜上一猜，可好？”一个平板的语声适时响起，惊飞了莫不离惘然的思绪。

“周先生想说什么？”桓澄的语声仍旧是冷湛湛地，不见起伏，却是继续着阿烈方才被打断的话题。

“退后。”哑面无表地说，手指一动。

阿烈又低声咳嗽了几，方才微带息地：“依仆猜想，，那墨少津拿遗诏挟制住了先帝，命先帝得不应他的条件，将吕时珠嫁皇族，成了皇妃。其后，墨少津更与桓氏联手，将郭士礼推上宝座。郭士礼当了皇帝，则负墨氏血脉的太殿，便可代替墨家掌了大陈半江山。公主殿此前所言，亦是应验在此了。”

叹罢，他抬看向四周，洒然笑：“此，实为英雄冢。”

曾几何时，他的边亦有亲人环绕，更有志同合的朋友相聚。时打、秋来登山，每年岁暮之时，王府中的灯笼能整整亮上一宿，而他与友人们便在梅树饮酒谈笑。

阿烈连怔上一怔的机会都没有，便不由己“蹬蹬蹬”一连退去十余步，方才勉稳住形。

昔时好景，如今却已凋零。

莫不离歪着脑袋想了想，竟是颔首赞同：“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公孙先生质朴如赤、若璞玉，而狄师……却是失之于太过锐利了。”他像是有些叹，垂目望向脚边大石，目神往：“可惜当年我藏于秘径，竟不曾亲目睹狄师一骑当千之豪勇，甚憾。”

阿烈文武双全，实是他

略微了几气，阿烈便又：“其后，先帝驾崩，在临终前他定是将此事告诉了陛，那份遗诏的拓本或是抄本之类的，他肯定也予了陛。陛本就生多疑，此后更是变本加厉，脆在白云观安排了人手，用以查探遗诏动向。而在面对吕氏之时，他也只能如先帝一般，一方面防备着，一方面又打压着。所幸太殿在他手上，他与吕氏可谓各握着对方的命脉，却也相安无事。”

桓澄并未言声，秦素亦是面无表。

“狄师就算还在，怕也敌不过今日之公孙。”桓澄冰冷地回了一句，面无表。

他转首看去，便见说话的乃是阿烈，此刻的他正立在他前半步的位置，看着秦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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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析可谓清晰合理，若是薛氏兄弟在此，一定也会认同他的观，因为他们当初就认为，太殿很可能就是质。

他中的狄师，乃是当年靖王手第一猛将，早在靖王之时便已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