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节都督一声令，再无人敢逆，鲁宗并旌宏等人俱皆退了去，场中只剩了五个人，分别是桓澄、秦素、哑、莫不离与阿烈。

“可。”莫不离很痛快地应了，石雕般的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表。

“吾，不喜等。”桓澄淡声回。

桓澄微微颔首，淡声吩咐：“都退吧，留哑叔一人即可。”停了停，又看向了秦素，神转柔：“公主也留罢。”

桓澄忖度了片刻，颔首：“吾有疑问，想请郡王解惑。”

桓澄目注于他，拂了拂衣袖，启问：“郎君可愿一谈？”

看起来，就算桓澄不说话，他也是绝不会离开的。

“手笔不小。”莫不离左右环视，神似带讥嘲：“为了见我，都督大人也算煞费苦心了。”

“周先生也留罢。”桓澄再度言，向阿烈看了一。

慢慢地站起来，掸去袍摆雪渍，抬看向了桓澄。

“理由。”桓澄简短地说，旋即亦撩起青衫，就着那残破廊檐的白石地面，席地而坐，却是摆了一副谈的架势。

“是么？”莫不离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面上的讽意淡了去，视线过桓澄，望向了那残损的屋檐，似有些神：“都督大人想问什么？”

阿烈没说话，只再度向后退了半步，立在了莫不离后不远的位置。

此，正是白云观秘径的，他们现在所的位置，便在丹井室后的

莫不离闻言，面上便再度浮起了一个似是好笑的神：“你所谓的理由，或许该去问一问尊君——桓非。”语罢，他停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拍了一额：“罢了，我一时却是忘了，他这会儿正病着，怕是说不了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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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扬不息，笼罩着这一小方天地。秦素侧首望去，便见那条通往石室的羊小径，已然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桓澄淡然地回视于他：“是。我叫人炸了几十桶火药，就为了请郡王来一晤。”

那张矛盾重重的脸，在这一刻，已然失却了所有的表，如若石雕。

“所谓地动，皆是都督大人的手笔罢。”莫不离说，两手闲闲地撑在后，那一双似凉似的眸光，往桓澄的方向看了看。

第1028章 何以恨

他说着便勾了勾，用一了然的神看着桓澄，挑眉一笑：“现在想想，那赵国刺客，怕就是都督大人自己扮的罢。”他摇了摇，面上的笑意转作了自嘲：“阿蒲这只小羊羔一桓家，恰好便坐实了你赵国刺客行刺的说辞，真真好计。”

“郎君？”莫不离反问了一句，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咧开了嘴角，面上却无丁笑意：“都督大人难不该称吾一声郡王么？”

“甚好。”莫不离似是对这形很满意，了，又向四周环视一番，便将衣袖覆在手上，拭去了旁一方大石上的雪，撩袍坐了去。

却是从善如，真的改了。

桓澄没接话，一旁的秦素亦是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