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个瞬间，她立时就明白了过来，这叫什么有理，这简直就是疯狂。

桓澄淡然颔首：“隐堂传来的消息，二皇向他们买了剧毒药，我们搜到广明时，那密室中有一字条记载，毒药的最后一副，已然了。”

秦素怔怔听着，居然觉得他说得很有理。

只要一想到要在那皇城里活过半辈，她就觉得还不如早死了算了。

在被“女皇”这事惊过之后，中元帝是死是活，真不算什么大事儿。

“如何？蓁蓁可愿尝尝这江山的滋味？”桓澄此时的语气，似是带着几许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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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秦素忍不住要反驳。

“殿许是不知，陛……命不久矣。”桓澄的语声再度传来，仍旧清冷如冰。

第1015章 品江山

“本不必我动手，他们自己互相斗，就能斗个半死。”桓澄淡声语，完全就没把这些皇们的命当回事：“陛久有废太之意，那就让他废好了，废完之后再杀便是，反正陛的疑心病一旦犯起来，谁也拦不住。至于二殿，他本就犯了叛国大罪，贬为庶民再杀之，易如反掌。”

此时，便闻桓澄又续：“自然，所有殿皆死了，这却也不好。到时候留个襁褓中的婴儿，杀掉生母，公主垂帘听政，亦是顺理成章的。前秦亦有先例，这并不算违制。”

居然连前秦的先例都想到了，秦素简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说到这里，他似是叹惋地摇了摇：“就算臣想救陛，亦是回天乏力。那毒药便是神仙来了也只能徒呼奈何，陛……怕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了。”

“这么快？”秦素心里一阵阵发苦。

浑无力，甚至不合时宜地觉得，她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可是，她真的不想女皇啊。

“都督大人这消息，确实么？”她问。

纵然明知这反驳本无用，但她还是没办法任由桓澄这么疯去，急急语：“我有那么多皇兄皇弟，你还能真的一个个都杀了？那你可就要背上千古骂名了。而若不杀净了，你又怎么把我扶上皇位？”

桓澄此时却是目光灼灼，凝视着她：“这是臣欠殿的，臣想让殿喜。”

中元帝若是死了，则桓澄的计划，还真就可能得以实施。

一都不想。

秦素已经不怎么吃惊了。

他像是早就有了腹稿，此时竟是侃侃而谈：“太一死，则储君之位空虚，剩的几位殿瞧着前的，还能不动心？届时，只消我随便表现对其中某一位殿的看重，则其余人必定群起而攻之。用不上一两年，这几位殿必是死得一个不剩。至于剩的那几个小殿，则更容易应付，这后里的女人们从来就不简单，我只消让陛多纳几个大族贵女，以这些女郎们的雷霆手段，害死几个小孩，不在话。”

分明桓澄这话就是大逆不，可不知为什么，她居然又觉得他有这想法，简直是顺理成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