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接印在手，手指一卷，复又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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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一句问话，她是没明白。

哑叉手一礼，一个转，人又不见了。

秦素心一，转首看去，便见桓澄将檀木印予了哑。

有何事？”哑叉手说，复又抬起，向秦素笑了笑。

秦素脑中有短暂的空白。

秦素呆住了。

秦素微微，既不喜，亦无悲伤。

秦素微怔了怔，飞快地想明了他语中之意。

“蓁蓁，为兄这里有件事，想要……问一问你的意思。”桓澄的语声又响了起来，却是比方才要柔和一些，却又像是带了几分迟疑。

直到这时，秦素才真正地反应了过来。

从她摇成为公主的那一日，她就再没了回路可走，此刻桓澄之语，可谓落定尘埃。

她直愣愣地看着桓澄。

秦素于是又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许久后，她终是问，问完了才发觉自己的嗓有，不由用力地咽了一唾沫：“你方才……方

她来当女皇？

“从今往后，殿便是晋陵公主。”桓澄继续语，眉间一派清冷：“臣之幼妹桓氏十三娘，已然死于中元九年，而缪姬，则死于中元十二年的大旱。”

那方檀香微渺的印章，便在这一卷一张之间，化作了齑粉。

如此，也好。

半晌后，他方才张开了，呼了一淡白的烟气：“蓁蓁……想不想女皇？”

这是什么意思？

哑从来没跟她笑过，这一笑，还真让她有受若惊之。

桓澄并未在看她，唯负手望向不远的平湖飞雪，面上表淡淡。

照他的说法，死去的郭元巧及其生母，与秦素并缪姬的份，来了个互换，至于那个假十三娘……

正自愣神间，便闻桓澄的语声响了起来：“劳哑叔动手，毁去此。”

“阿蒲乃赵国细，妄图冒名替臣死去的幼妹，却终究为臣识破。”桓澄继续说，面无表：“至于俞氏及其亲女秦彦雅，她们本就是母女，如今，仍是母女。”

她仿制的那枚印章，终于算是名正言顺的信了。

秦素本就安的心，这一回是完全地落了底。

细细的黑粉屑，从哑的手指落向地面，被风拂起，不知往了何。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桓十三娘。

许是这一天里听到了太多消息，也知晓了太多过往，此刻的她，整个人都有发懵。

第1014章 平湖雪

桓澄这是把真印给毁了，毁得十分彻底，连渣渣都没剩，完全就是化成了灰。

秦素没说话，只抬看向了他。

“皇城里的那枚檀木印，便是真印。”桓澄若无其事地说，展了展衣袖。

秦素在心底里呼了气，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何绪。

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