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此中因由后，秦彦婉便也没再持，只叫采蓝与采绿上前：“你们陪着殿去前罢，将那才买的大青绸伞拿着，再将那手炉也带着，别叫殿了衣裳。”

秦素松了气。

采绿忙向上扑打了几，将那雪沫给拍了去，回：“是的殿，外雪了，还不是很大。”说着便转掀起了门帘，笑：“我给殿打帘。”

正在此时，忽见门帘一挑，采绿走了来，屈禀：“公主殿，前二郎君有请。”

“总归有惊无险，殿不必为此烦恼。”秦彦婉柔声语，剪瞳中带着怅惘。

这般想着，秦素终是安心来，再度端起了茶盏。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虽是玩笑似的言语，但秦彦婉却知，秦素前几日所历之事，绝非一句玩笑就能抵消的，她既约了人说话，想必又是什么大事。

秦素便笑：“想来她崴了脚，也是习武不慎造成的罢。”

秦素探朝外看去。

可再一转念，她便又觉得有拱火，面微微一沉：“秦彦柏这厮，委实歹毒。他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坏你们的名声。”

不过，秦彦柏并俞氏等人如今皆不在她手上，桓澄将他们关起来了，也不知会如何置。

只要一想起这些，秦素就恨不能立时杀了秦彦柏。

“这天儿一直地，总像要雪，如今倒真起来了。”秦彦婉柔声语，站起来：“我陪殿去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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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几乎被血洗，杜家也是死了不少人，相较而言，秦家的事真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第1004章 风斜

让泼专从后院儿走，这就是冲着秦家女郎的名声去的。

“正如殿所言。”秦彦婉忧愁地了，眉心蹙得越发地：“我如今正为此事忧心呢，士族女郎，怎么好成天舞刀枪的？”

秦彦婉埋怨地看了她一，然到底她自己也撑不住，遂也跟着笑了起来，摇：“殿可别这么说，我是真怕她障了。天幸她不大有这个能为，我听阿臻说过，五妹妹那太，习不得武，如今只教她些健之法。真是谢天谢地。”

秦素笑应了一声，搁茶盏，转便见她发上挂着几星雪沫，遂问：“是雪了么？”

一　　秦素闻言便了：“这倒也是。那一晚，东城这里了多少大事，至于秦家的这番动静，怕是本就没人知。”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秦彦婉便笑：“殿真聪明，一猜就着。”

秦素便笑着摇了摇手：“不必啦，你前几天想也受了惊，便坐着罢。今儿我还约了旁人，借贵府宝地说几句话。”

隔着半是展开的绢丝寒梅屏风，那屋门的外正飘飘洒洒，飞絮轻舞，却是一场小雪，真的并不大。

秦素试着想象了一秦彦棠习武的样，只觉得那画面说不地笑人，一时直是笑了声：“五娘若真能习得武技，倒也不差。”

度离开而带来的怅然：“难不成五娘这是要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