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摇了一。

秦素却像是没看到一般，站起来，款款一礼：“陛，我有一言，想请陛聆听。”

所有人都糊涂了。

唯有已然归座的二皇，轻轻地“啧”一声，端起茶盏，施施然啜起茶来。

随着这个动作，发上的金冠似是有些晃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最害怕听见的，不，应该说是他最害怕看见的，就是秦素方才所说的那段话。

说着也不待中元帝发话，又继续：“吾躬于圣而谨于明，二十三载克心克勤；明于大而暗于小，耳顺之年见诸吾心，吾执宰……”

玉阶之，金御卫的枪林正护在他左右，这殿中

清而弱的语声，似诵读、似慨，殿中诸人皆一脸茫然，唯有中元帝，瞳孔一缩、面陡变。

他意识地将金冠扶住，垂目向看去。

语声未歇，“哐”地一声，中元帝竟是跌坐在了龙椅上，惊疑不定地看着秦素。

“你……你在说什么？”饶是他竭力抑住面上绪，他语声中的微颤，却还是被秦素锐地捕捉到了。

中元帝不再看他们，转而将视线投向了秦素，着脸张开了。

他听到了什么？

语毕，也不等中元帝回应，已是朗然语：“夫天治国者也，仁、义、、贤、宽，此五法也，是为明君之也。”

中元帝正在拼命地抑住心底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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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此刻，那清朗而又明净的语声，却让他嗅到了毁灭的味。

她甜甜一笑：“我在背书，陛觉得可好？”言罢又将手拂向发鬓，笑若风：“陛若是喜，我可以将一整篇都背来呢，陛愿听么？”

“够了！”中元帝突然便打断了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唯底划过了惊惶，语中的颤抖更是明显：“不要再念了！”

还好，还好。

天尚未发话，小小庶民竟敢抢在里开，这是完全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里啊。

中元帝面一沉，上气息骤寒。

他听到了什么？

那一刻，他的睛里，飞快地划过了一抹惶遽。

得伏地而颤了，本就没人关注他们的惨呼与哀号。

他心底惊遽，忍不住抬手去抚金冠。

中元帝冷的中，陡然生了的杀意。

当手指及那冰冷的冠时，他不由得了一气。

“且慢。”他尚未开言，秦素却当先笑，语罢，举手拂了拂鬓边落的几发丝，神从容、举止优雅，仿若浑然不知，她竟是开堵了当朝天的话。

第980章 有一言

这代表着帝王尊严与权力的金冠，此刻还在他的上好好地着。

一队被玄衣、上绣银鹰的金御卫来到三、四两位皇边，将早就了的二人拉了起来，准备押往中监房。

众人的视线先是看向秦素，复又转向中元帝，却又在这位天极为沉的气息之，俱皆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