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握了两手，脑中思绪纷纭，此前的一切都飞快地在她的前过。

三皇一抬起来，目眦裂、怒火中烧：“好啊，老四，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奇怪，分明抓住了我的把柄，却还叫我领了这功。原来你就是想要让我替你挨罚。我把你这个……你这个贱生的贱！”

在那电光石火的瞬间，那个人脸上那细微的表变化，让她心一，旋即豁然开朗。

无数的对话、表、神与动作，在她的前一幕幕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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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猛地睁开了，视线飞快地转向了某个人。

这低沉的语声如惊雷，在秦素的耳边炸响，直炸得她有些失神起来。

此念一生，秦素的后心居然渗了一层汗。

原来如此。

她是不是……错了什么？

“……三皇嫂的事，就是……是儿臣……应着那字条儿的指示，的……”

这或许便是重生的弊病吧。

他此刻的语气，与三皇简直神似，皆是那豁去再也顾不得什么的态度。

此时，四皇正在代他所的事，他说的一件事，就是谢氏的那一胎。

此时，四皇的讲述已近尾声，仍旧在解释着此前诸事：“……儿臣之所以对青州诸事了若指掌，亦是因为那字条上写得极为详细。儿臣本想着自己拿这功劳的，可又怕……又怕这是一场算计，于是，儿臣便……便将那些消息化解开来，一一地透漏给了三皇兄。”

秦素了一气，竭力想要此念。

此外，四皇那听似匪夷所思、然则却是条理畅明的讲述，亦很有说服力。

他越说越怒，看着四皇的神像是要吃人，若不是碍于中元帝在前，他可能就要扑上去打人了。

第979章 金御现

原来，那事实早就醒目地呈现在了她的前，可她却囿于前世，被前尘蒙住了双，却是本就没把事往那上去想。

这事，有些不对。

细思之，若四皇果真就是“那位皇”，他暴得是不是有太快了？

只因为看得太清太透，反倒会将别人中的异常，视作寻常。

直到……一句看似平常的话，陡然现于脑中。

四皇也不理他，只赤红着一双睛看向中元帝，声泪俱：“三皇兄房里的那幅字，也是那字条儿里说的。儿臣对天发誓，若是有半字假话，叫儿臣五分尸、剜剔骨、受尽酷刑而死

那一刻，她忽然生了一奇异的觉。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选错了怀疑的对象？

秦素怔怔地坐在椅中，心底有瞬间的茫然。

可是，越是如此去想，那念便来得越发执拗与烈。

她不由微阖双，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此前的景：从三皇的指认……到诸人证的登场……再到四皇被秦素指……再到此时此刻四皇的自辩。

有没有一可能，她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