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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呢？

是谁？路七吗？还是叶允君？

“有七万块，我得到报酬了。”顾莲如重复着。

顾莲如睁大了睛，显得有些茫然的样，说：“有七万块呢。”

“就那五万块钱，就能让你又唱又，还被人家当面骂？你不知‘人’是什么意思吧。”不知为什么，孔舒安有些生气。“你太弱了，不知怎么反抗。”

以孔舒安的光来看，顾莲如的舞蹈非常好看。反正比腰鼓队和广场舞优多了。

孔舒安问顾莲如，顾莲如说：“有必须要保护的人。”

顾莲如说：“她们是这样想的，我生气又有什么办法？我拿到报酬了。”

孔舒安确认顾莲如听到了，但顾莲如也不生气，完舞就台了，看上去非常气定神闲，跟打卡上班的无聊上班族似的。

孔舒安有些不能理解，这是以前那个尤为在乎脸面的顾莲如吗？自己还睡过这样的人，真他妈亏！

不脏，就是.秽而已。大概，在顾莲如里与这些大妈差不了多少吧。都是拿钱办事，忍受辱骂。

“一也不激烈，不闹。这有什么好看的，还大明星呢。”

她罕见地没有要求

但她知顾莲如曾经跟过谁，也知顾莲如曾经过谁。

可这次顾莲如没说话，只是叹了一气。

“什么大明星，我看就是个婊.。你不知吗，她……”

也许是因为对方真的得太了，符合自己对女人的所有审。又听话，让什么就什么，简直是完人。

孔舒安最喜不反抗的人，喜看人沉沦在金钱的魅力，看众生认识到自己的本质。可，五万块太少了。

孔舒安很烦躁，泡吧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年轻的男孩。

可火锅店的老板不买账，围观的群众也不买账。

“回答我，这是命令。”孔舒安极少对顾莲如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话，因为顾莲如总是顺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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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孔舒安有些犹豫。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用对了措辞。

孔舒安终于忍不住，拉住顾莲如，说：“她们说这些，你不生气？”

真是一个穷酸的店啊……可顾莲如怎么自降价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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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舒安生一想要包养顾莲如的冲动。

不知为什么，孔舒安吐一句话：“给你一年七百万，别接活了。”

她倒不是将心比心，孔舒安没有这个功能。她只是觉得大妈们说得很没有理，学素养也不咋的。这要是自己手的员工，早就开除了。可惜这是顾客，并且自己只是一个经理而已。

“……当时给你找军，了七十万。”孔舒安说着，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睡顾莲如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对不超过五万块。

顾莲如停顿了一，说：“今晚加班吗？”

？

她想起来韩伟对她吼的话，不为了钱，就为了某些别的东西而奉献。举报田太对顾莲如一儿好都没有，她为什么要这么？

大妈们免费看完演也没个表示，留一地蒜，闲言碎语。

“今晚不回来了，我去泡吧。”孔舒安冷冰冰地丢一句，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