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爷爷说，“你们俩妹有趣的，别人遇到这事都是拼命推卸责任，只有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会扛责任。我当老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们这么互相袒护的。看来我还问不来了，嗯？”

郑瑶正在某一个病房里住着，上缠着很可笑的绷带。宋瑶妈妈剥了一香蕉递过去，转看见贺家四个人，连忙站起来，对着爷爷稍微欠了欠，：“贺老师您好。”她摇了摇郑瑶的胳膊，说：“跟老师打招呼啊。”

祝文颐被严厉又庄严的目光注视着，不由自主地了。

“我再问一遍，是谁砸的？”

“……昨天和今天都去了。”

“那就是两个人都砸了，别的不说了，现在跟我去给人家赔罪。”爷爷说着，站了起来，去对妈妈打招呼，说：“去医院吧，给人家宋瑶赔罪。”

爷爷走去，：“抱歉，我们家孩教不到位，给你们家造成麻烦了。”

“为什么打架？”

“去了几天？”

看来伤得并不是很重。

郑瑶妈妈一边接过果一边：“这是我问过瑶瑶了，这事是她错在先，听说还吓得那个弟弟发烧了？是我们对不起……”

贺林奈不不愿地转过了，背对着爷爷和祝文颐。

贺林奈立刻瞪了祝文颐一。

妈妈连忙把果递过去，：“买了一些果，给孩补补。这个实在是对不起，小孩太不懂事了。”

“他们找我们要保护费，我们跑了一次，后来就开始堵我们了。”

“……是。”

郑瑶吃了一香蕉，摇晃脑，吊儿郎当，：“贺老师。”

去医院的路上，四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祝文颐连趁家人不在偷偷看电视的经历都没有过，过最离经叛的事也不过是跑到邻居小老太那里聊天，哪里有过这心脏都要来的张，连大气都不敢。反观贺林奈，则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虽说看起来很像是被“押送”的，但是她甚至踢脚的石，甚至控制步伐尽力不踩到地砖线。

“我。”祝文颐回答其他的问题都糊糊，犹疑不决，但这个问题她回答地斩钉截铁，连犹豫都没有。

贺林奈猛地转，大声说：“是我！”

妈妈脸很憔悴，了。她地看了祝文颐一，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那个乖的女儿会卷这事件。是因为自己二婚给她带来了压力吗？还是自己最近一直忙大排档的事，忘了跟女儿呢？刚刚接到通知，她飞快地收拾了大排档的摊就赶了过来，这时候心的疲惫才慢慢弥漫了来。

沉默。

“你们真的去网吧了吗？”

祝文颐觉得自己的脸颊的，她看了贺林奈一，知贺林奈最初被那些人打了好几掌，红现在才消去。那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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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先动手的？”

“我。”“是我。”

“谁砸的人家小姑娘的？是你还是林林？”

“看什么！”爷爷怒斥：“你给我转过去！还威胁起妹妹来了！再瞪罚你跪灵堂跪一周！”

爷爷转看着祝文颐，说：“林林这态度，我聊不来。小文，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妈妈在路上买了一果，带着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