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但燕明霜不得不这么，因为他知那个神少君本心是温柔善良的，以为是自己造成的惨剧后必定会留来。

后来，他看着崔望跟谢仪相。

他看着崔望和谢仪相知相守。

他看到谢仪的脸上因为崔望多了笑容。

他也曾有过自己的心思，只要他行把苍诀那个笨带走，崔望就会不得不成为朱雀留在界限之中。

那时，回到混沌界之后，他就可以告诉谢仪，这一切都是他的苦衷。

可是他看到了谢仪放的灯。

“我希望崔望永远我。”

燕明霜不知自己看到那枚灯的时候，是什么表。

是不是……

如果当初他没有利用谢仪的话。

这崔望两个字，是不是就变成了燕明霜。

明明那个时候，谢仪只会对他笑。

又是一阵风过，一如当年那个平常的午，燕明霜缓缓抬起手，抚摸自己的尾。

他只是一块石。

为什么会泪呢。

燕明霜到底没带走苍诀。

可到了混沌界之后，燕明霜忽然茫然，他一直想让穆琬回来，为此不择手段。

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

他又失去了什么。

最后，谢仪如他所愿，获得了开启隧的能力。

他本可以过去，不再这边的一切。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还是鬼使神差抓住了傅弯弯。

谢仪不所料的跟他走了。

可你知吗，你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也是燕明霜最后的机会。

谢仪不能再回来了。

他知，崔望不会让谢仪打开通的。

燕明霜这一刻，是有些窃喜的。

他的妹妹回来了，谢仪也只能留在他的边。

可是燕明霜看到谢仪泪的那一刻。

这抹窃喜全都成了笑话。

谢仪不他。

谢仪的人，在那边。

哪怕是死亡，这两个人都不愿意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