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抬走到一边，留空间。

嘈杂的火车上，舒乐把靠在虞纪安的肩膀。

舒乐依次给每个人都摆上菜、酒以及果，用树枝将剪成条的黄纸挂在坟包最上，上香烛。

舒乐估摸一阵，描述似乎不够准确，于是重新调：“特别厉害，是校学生会！”

午舒乐挎着菜篮，带虞纪安去田埂上摘艾草青团。

虞纪安毕竟对于舒婆婆而言是外人，他也不知怎么介绍自己，就跟着舒乐喊了声婆婆。

底埋藏的骨灰盒是他亲手捧去的。

“婆婆，除此之外，我还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舒乐直起，有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转对虞纪安招手。

这次实在不赶巧，舒乐眨了眨睛，不想回城的念简直到达峰。

勤奋好学的农民第二次踏上城之旅，这次边多了一个想偷懒被他抓包的男朋友。

舒乐轻哼一声，扬起。

学是什么样，他就喜什么样。

舒乐要说的话就多了。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会在晚饭后过来凑闹。

虞纪安观察到，非常没有上心地提多留一天，电话辅导员请假。

三天小假几乎一晃而过，眨间两人就要收拾东西返校了。

虞纪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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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虞纪安认命地。

“是不是？”舒乐抬手肘碰碰他。

“我们了学费的，如果不去学，那钱就白了。”

角落放着他从小河村一路背来的竹扁担，两扁担安安静静靠在一起，就像他和学一样。

—完—

虞纪安：“……”

步正德和赵翠祭拜完舒婆婆，就去村接自己的儿和儿媳妇了，他们有自己的祖先要祭。

今年清明节没雨，上完坟回来，舒乐抄着扫帚把老房打扫了一圈，虞纪安则用掸理房梁。

舒乐有舍不得，磨磨蹭蹭留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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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乡行的老电影，免费的，自己搬条板凳过来，哪里有位置就放哪看。

村的途中，两人看见村有三车拉着一块大幕布，正往礼堂的白墙上搭。

如果这些话你问现在的舒乐的话，他肯定会转打量一虞纪安，然后郑重其事，说重要。

舒乐闻言蹙起眉，义正词严地拒绝他：“学你怎么能这样说。”

当然，直到大学前他也没喜过什么人。

虞纪安顿了一：“嗯。”

舒乐很少幻想自己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因为他想不来，发短发，或者矮他都无所谓，喜就够了。

他去了大城市一趟，了不少见识，念念叨叨十分钟还没说完。

舒乐拽着他：“婆婆，这是我在城里找的男朋友，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会会！”

不是系的！

虞纪安认错很快：“你说得对……”

中的时候听室友一个个报喜的类型，他还懵的，眉好不好看，鼻梁不重要吗？

新坟旁边还有两座旧坟，是婆婆年轻时的丈夫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