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心理学派很多法术确实要求比较苛刻，如果您和布克教授早日研究更稳定的施术方式，一定能拯救更多人。”

“也就是说，这团白雾可以从概念级上完全拟真一个存在？而且是以我们暂时不能理解的形态……”林得越想越骨悚然，这就是从异世界穿来的东西吗？得有逆天了吧？

林得憋了半天放不一个，懊恼地说：“你对你对。”

“要不，我们主动击，去找那些自然神学的教徒？刚才攻击我们的都是异常生拟态来的，那它肯定见过这些教徒，还模仿了他们的法术。所以，这些教徒真正的本呢？是和牧羊人一样失踪了，还是和山羊一样被献祭了？我觉得这是个可行的调查方向。”

两人嘀咕了半天，估摸着艾宾应该差不多缓过神来了，林得才走过去和他说话：“你还好吧？”

艾宾薄抿起，好一会才说：“可是这里的圆环……”

林得盘坐来：“你在这蹲守多久了？有没有见过石环中间升起过什么圆环？或者自然神学派的教徒之前来过吗？”

“都没有，我一直在等待机会，只是……”艾宾说不去了。

撕裂，他看到躲藏在暗的几个自然神学派教徒，直接瞄准了最近的一个冲了去。

“我觉得它一时半会开启不了。”林得知很多，但没法说。和安法达贝穿梭万界时，他亲看到安法达贝如何用复杂的算式和星象学系统推断“门”的开启时间，门的位置是随机，的但它开启的世间是有迹可循的，没有一年两年的，见不了这石环再度开启“门”时的样。

你肯定听说过，你就是没联想到而已。林得心中憋笑，面上故作严肃地说：“是一试验的心理学派法术，是我和布克教授联手研究来的，不过非常不稳定，必须要在无意识的状态才能达成效果。”

路上，他竟然主动谈起来：“我有个问题，你叫我回来时，我居然真的回到原了，这是哪一学派的法术？十分罕见，我还没听说过。”

艾宾此时才后知后觉地脸苍白，额落汗。他一坐来，一言不发。

奚存青轻笑：“这还不是你自己的选择？”

奚存青不说还好，林得一听就来气：“妈的，好事没我的份，净想办法偷偷支使我跑路了，还让我护着祂的崽？”

“回来！”林得一看心脏都停了，大喝一声，艾宾前了，只是一眨的功夫，他就已经回到原地。那团白雾伸的尖角刚好及到他方才所在的地方，没有接到任何实，凝结的白雾倏忽消散。

林得再用自的法则命艾宾回来时，来不及分神注意众识之海的细微变化，而这变化又被奚存青锐捕捉到了。

林得与他心意相通，上猜到了：“众识之海？”

林得也舒了气，这团诡异白雾的拟真能力简直突破了他的认知与想象，若不是最后那一刻白雾暴来，他也没法及时喊声把艾宾叫回来。

艾宾沉默了一会：“多谢，还好。”

连带狼影、古怪的鼓乐声、扭曲的事形彩，所有的一切的法术效果统统消失了。森林还是那个样，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偶尔几声鸟叫和虫鸣相继错着打破沉寂。

奚存青的脸也很难看：“刚才……他变成白雾的时候，有些东西变了。”

艾宾终于被他说动了，起收拾东西，随林得他们一起走森林。

“一片海里不可能有两朵相同的浪，但是在白雾现的时候，这个概念被打破了，但是这个变化又太轻微，所以对世界的法则还没有大的影响。”

看着艾宾朝自己冲过来，那名自然神学派教徒顿时惊慌起来，手忙脚地往后退，然而艾宾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这次他终于用上了准备已久的禁锢咒，金的咒符浮现在自然神学派教徒胳膊上。

“我现在都有怀疑那封信到底是不是布克本人写的了，也许是某位存在亲自场代笔的呢？”

“速度好快！”林得有些惊叹艾宾的力，输这么势的法，还有力加速冲锋，元素之神看好的选手各个都是能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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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奚存青，问：“大哥，你有什么看法？”

奚存青：“就是那觉。”

自然神学派教徒不自然地尖叫一声，躯砰然破碎，化成了……复合多边形的一团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