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抛家舍业纠缠整整五年，你就应该明白，余清嘉，我不会放弃你的。”

他遭了拒绝也丝毫不恼火，反手把蓝莓扔jin自己嘴里，又从shen边的柜zi里拿chu提前买好的小wu件，一手轻轻掐住余清嘉的xia巴，固定住脑袋，趁人发着呆，给他ca了一层亮晶晶的run唇膏。

等余清嘉反应过来时，季珣早就收手坐了回去。他刚才的动作大胆又冒犯，把受了伤可怜巴巴的小mei人气得yan尾通红，整个人缩在床上不自觉发着抖，不声不响，但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这么委屈？”季珣还是笑，心里却并不好受，“还是我照顾你最有经验，嘉嘉，别赶我走行吗？。”

“你zuo梦。”

余清嘉活像被人类伤害过后患上了应激反应的小动wu，尤其在浑shen病痛的状态xia，他没有办法去相信季珣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季珣值得相信吗？余清嘉在心里问自己，他曾经将对方看zuo全世界唯一可以值得自己全shen心信赖的人，现实却给了这段ganqing当tou一棒。

“那你着急chu院是想zuo什么？你父亲留xia的钱不够花？”季珣垂yan问他。

听到这里，余清嘉脸上liulouchu一抹诧异的神se，皱眉追问：“你连这都知dao？”

“我知dao不是很正常？”季珣挑眉，动作熟练地给nuan手袋换了reshui，重新sai回被zi里，“老公有钱，怕你自己在外面带着咱们的孩zi，钱不够花。”

“别胡说，乐乐是我一个人的孩zi。”

“一个人？”季珣diandiantou，轻佻不羁的态度之外，yan底透chu一丝隐隐的痛se，“我的错，让你一个人过得这么辛苦。”

“你不用假慈悲，我们过得很好。”余清嘉ting直腰板，不甘示弱。

“你有真慈悲，我的小观音。”季珣说着，从西装nei层kou袋里拿chu一样东西。紧接着摊开手，掌心里躺着对方多年前留在沄城的那块糖白玉观音佩，“就当是可怜我在绥市没地方去，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你吧。”

季珣知dao他yan睛看不见，才敢将那块nuan玉拿在手里细细摩挲。像多年前抚过对方雪白柔ruan的脸颊。

余清嘉不答，执拗地扭过脸，语气直接：

“这世上多的是人愿意接纳你，别在我这里装可怜。”

“嘉嘉”季珣伸chu手往前探，轻轻碰了碰对方温nuan的指尖，“没有人接纳我，自始至终，只有你给了我一个安稳的家。我们从前生活在一起的日zi很幸福不是吗？”

余清嘉依旧怔仲地坐在床上，空dong的yan睛里竟也蒙上一层隐晦不明的qing绪。指尖久违gan受到的温度令他心惊，很奇怪，他被季珣所谓的“ai”逼到这一境地时，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他的指尖好冷。

“幸福和aiqing都不是必需品。”他轻轻推开季珣的手，脸上无悲无喜，“这么多年过去，我shen边有没有你，有没有ai，其实都一个样。”

他说chu这些话的时候也觉得这一切好荒唐。

aiqing本就是他原本生命轨迹中多余的一环，曾经连活着和温饱都无法被保证的孩zi，怎么敢肖想aiqing的存在呢？

他是在特定的时间和境遇中遇到了季珣，于是短暂地享受了一段ganqing充盈、生活mei满的光景。余清嘉不是没有沉溺在那两年的幸福当中，即便最后发觉那只是一场空梦，也不后悔曾经遇到季珣。

他承认这个男人的chu现给予他太多生命的意义，在自己最迷惘无助、妄图自甘堕落的二十二岁，是季珣的托举让他有了重新选择人生的可能。而这五年里，余清嘉也从未辜负过他的期许，一直在拼命扎gen生长。他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温室，终于追赶上季珣人生jin度的百分之一，在距离自己理想生活最近的时候，这个人居然再次chu现了。

余清嘉gen本没zuo好和季珣重逢的心理准备，他们相ai的时光只有短短两年，谁又会想到，分手五年过去，他曾经放过狠话说这辈zi再也不见的前男友会再次chu现在自己面前说想要一个家。

多荒谬可怜的恳求啊。

“不一样，如果我在你shen边，绝不会让你伤成这样。”季珣轻轻摇tou，满yan写着心疼和怜惜。他抬起手，将掌心轻轻贴在对方微冷的脸侧。余清嘉没有躲开，但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小动wu似的凑上去用脸颊蹭蹭他的掌心。

这一刻季珣甚至在想，如果对方yan睛看得见就好了。如果他能看到自己yan底深深的心疼和自责，会不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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