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齐聿怀逼问着，手指nie住他xia巴，迫使他转回来看着自己，“在我摔门走之前，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方述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yan睛里几乎要烧起来的怒意，看着那紧绷的xia颚线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就算是这样，齐聿怀还是勉qiang保持着镇定。

在这一刻，方述白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在这个混乱的吻之后，他的yan前只有齐聿怀这么一个人。

齐聿怀没等他说话，继续说。

“听着，方述白。”他单手攥着方述白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我不guan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幺蛾zi，也不guan你到底是为自己还是为我考虑，我不在乎。今天你家我是留定了，别想赶我走。”

他低xiatou，又在他唇上很重地亲了一xia，然后移开，呼xi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灼re。

“嗯？”

他亲shen问dao，另一只手却掐了一把方述白腰间紧实的肌肉，不重，但惩罚意味满得快要溢chu来了，大有恶趣味的意思。

方述白shenti微微一颤长久以来紧绷的、被压迫得快要chuan不过气的弦在这样的不lun不类的“惩罚”中，终于“铮”一声断了。

他垂xiayan睛，睫mao在yanxia投注一小片阴影，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但总比先前安分了许多：“我想说……今晚能不能留xia来陪我。”

说完，他便偏过tou去，似乎有些不太自在。

齐聿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nie了一把，骤然停顿一瞬，他只gan觉酸涩胀痛，却又无比庆幸刚才还好没有趁着气tou一走了之，连同刚才的愤怒和委屈都一并冲散了。他收紧手臂，将浑shen发tang到正在微微颤抖的人，更紧地搂jin怀里，rou了rou他柔ruan的tou发。

“可以。”

他缓缓回答，一字一句地扎jin耳膜里，无比清晰。

“以后也可以，一直都陪着你。”

·

吃了药，方述白在齐聿怀半qiang迫的看顾xia喝了些温shui，重新躺回床上。

也许是药wu作用，也许是紧绷的shenti终于能稍微松懈一dian，他握着齐聿怀没受伤的那只手，很快又陷ru了深度的睡眠，呼xi也渐渐平稳xia来。

齐聿怀等他睡熟，才轻轻chouchu手，替他掖好被角。他在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儿，看着他在睡梦中依然有些不安的侧脸，指尖抚过他额tou薄薄一层汗珠，就这样安静地望着他。

随后，他猫似的起shen，没发chu任何动静，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拉上了通往卧室的玻璃门。

夜风立刻涌了上来，尽guan外面是一个半封闭阳台，但还是透了不少凉意，稍不留神就chui散了他shen上从室nei带chu来的温度。齐聿怀shen上穿着长长的羽绒服外套，勉qiang能保温。

他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深xi了一kou清凉的空气。

忽然很想chou烟。

手指习惯xing地摸向kou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烟盒和打火机早不知dao丢在医院的哪个角落里，他烦躁地啧一声，用力搓了把脸，却忘记左手还打着石膏，ying生生给自己来了一xia。

他不停地反思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从来没这么冲动过。

就因为他在医院昏迷好几天都听不到方述白的消息，就不顾一切地跑到他家来，还一xiaying刚了两个保镖，现在回想起来，他都不知dao是从何而起的勇气。就因为方述白那副可怜兮兮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让他印象太过深刻。

然后就折回去，an门铃，不由分说地亲上去。

像个maotou小zi。

他都多少年没干过这样冲动的事了，上一次……好吧，上一次还是bu门刚rong合的时候，他猝不及防就跟方述白上床了。

到现在为止，齐聿怀还是分不清那天究竟是他喝多了神志不清，还是方述白引诱得太到位，恰巧那张脸又正好长在他审meidian上，才一时昏了tou，三两句话的功夫就被人“骗”上了床。

齐聿怀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tou发，仰tou看向城市上空稀薄的夜，宁江发展速度太快，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看不清touding上的星空了。

“我怎么会妄想你会ai人……”他低声自语，重复着刚才不过脑zi脱kou而chu的话，“家庭有缺陷的人怎么可能学会ai别人。”

这话是在说方述白，又何尝不是说他自己。

从来被人稳稳接住过的人，又怎么懂得设shen处地地对待别人。说到底，他也只会用最笨拙、最激烈的方式去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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