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模仿他们这投机取巧的行为，谁能担责，你们吗？没现在就开除他们，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会议室外，薛楼放准备敲门的手，转离开。

……

拥挤的职工宿舍，夜晚十半。

灯熄了，工友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响起。

薛楼把被蒙住，像往常一样开手机上的企鹅图标。

楼：顾似桥。

楼：我找到工作了，在江城。

楼：现在工厂都开始要求招本科毕业生了。

楼：最近大环境不好。

楼：你呢，你过得好吗？

聊天框左侧缺失了一块似的空，开像空间，最后一条说说停在退学那天。

宇宙最帅中生已经很多年没上线。

……

“我们米格斯是招聘厨师，不是慈善，没时间把学徒工培养成厨，那是小作坊的事！就这菜，谁好谁留，听清没有？”

“……”

“没人吗？不了就都！”

“我试试吧，经理。”

“从前过北非？”

“过一次。”

“开玩笑呢，就一次？你行吗！”

“能行，”年轻人摘罩，黧黑的双盯着岛台上的材，“这菜我在心里演练过几百遍，每一个步骤我都倒背如，绝不会错。”

……

“哥，你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念君，一小况。三千块我月底还你。”

“不是我不想借给你啊哥，你这样真的没法不让人担心，”电话那说，“你说你在大公司上班这四五年，每个月一两万的工资，怎么会突然差这区区三千块？”

电话这，薛楼看着新搬来的租屋，和他唯二的两个行李箱的家当。

“你不用了，念君。哥有办法。”他说。

对方叹了气：“就知问你你也不肯说……等着，我这就给你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