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修尧递过来的耳机手指发颤，他最初去治疗的初衷仅仅只是想让自己更正常一，可以更勇敢地接近沈修尧。

“你上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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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兴奋什么？”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还可以重

沈修尧摘掉夏然耳边的助听，他刚刚上来除了看之外，还给钢琴上了耳机。

琴房不大，大分面积都被中间的那架钢琴占据。

夏然的手指动，静静地站在原地。

“因为能上楼的房。”

沈修尧牵过他的手带他往上走，小见到是上楼的意思，它兴奋的窜到前面。

“嗯。凭着记忆装的，和你回忆里的琴房一样吗？”

“试试吗？”

楼门开的一瞬间，夏然被沈修尧牵着的手松开了。

他试探的往楼梯上走，沈修尧也没拦着他，“真的上去哦？”

“嗯，没说你不要它。”沈修尧跟在他的后。

琴房给他最后的印象是满地狼藉，失去琴房是他梦想开始失去的第一步。

开的没有以前鲜艳了。

“来吧。”

修尧了吗？”

他轻轻抚摸琴房中的钢琴，不敢发声音。

“想上去？”

十年前被破坏的琴室，枯萎的朵。就像复刻般展现在夏然的前，他眶变得。

“想。”一直都想。

“还行。”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修尧，“你、你后来重新装修？”

“都还好吧？”夏然养过，知要细打理。国那么久，不知儿怎么样了。

“修尧！”他喊的很大声，不应该呀，如果在这栋楼应该都听得见吧。

夏然又转上楼，连二楼卧室的厕所都找了，没看见。

小在夏然的边蠢蠢动，想上楼。

“嗯，走吧。”

“我还要多久才能上去啊？”夏然看着沈修尧，“罚多久咯？”

“啊？”夏然有不敢相信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答应了。

夏然转看向他以前写作业的桌，那个青绿的蝴蝶一尘不染的放在桌面上。

“没有助听了，你可以听到妙的琴声。”沈修尧走到旁边把耳机拿给夏然，“试试吗？”

“在你后面。”

他走过去一气拿起来，“我没有不要它，你送的东西我都很想保存的。”

沈修尧从楼来，“找我？”

“没有，我后来一直到搬走，他们都没有给我钥匙，我上不来。”

蹭过夏然的时差把他带摔了。

沈修尧看着他说：“还以为你忘记了。”

“嗯，看看我的。”这段时间不在家都是家里的保姆照看的。

“沈总上楼了，应该没来。”

他记得沈修尧送给他的蝴蝶，那个被留在琴房里的蝴蝶，“那个你送我的蝴蝶，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