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玩了一会儿，又往盆里倒了些狗粮。

得到，从林迟边跑开。

林迟站起来来，视线从上挪开。

屋里太安静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不知要什么。

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坐。

脑里静不来。

脑海里总是浮现江寻之腹那狰狞被待过的伤。

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中央的合线有几明显被拉扯过的模样，微微翻开，往外渗着细密的血珠。

林迟把脸埋手里，一气。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错了。

他想起离开病房前偷偷往病房看一的那个场景。

江寻之站在病房窗边，后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弓着。

那个背影很瘦，病号服挂在上空的。

好像从前那个大结实的影被一句话很容易就打倒了。

上沙发，把脑袋拱他怀里，发呜呜的声音。

林迟抱着它，一动不动。

天慢慢亮了。

光从窗帘隙里透来，在墙上画一亮线。

林迟一晚上没睡。

他就那么在沙发上坐着，脑里翻来覆去的，像有人在里面搅。

天亮透了，光洒满了整个屋。

林迟站起来，走到厨房烧。

壶呜呜响着，他看着跃的蓝火苗，忽然想起这个新灶是江寻之换的。

那天江寻之蹲在厨房地上，动作很熟练，很快就装好了。

他说这个安全，有自动熄火保护。

开了。

林迟泡了杯速溶咖啡，站在窗边慢慢喝。

楼有人在遛狗，有个大妈提着菜篮往菜市场走。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可他心里得很。

林迟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底磕轻响。

他忽然有烦躁。

有什么好纠结的？

江寻之本来就是变态，变态的事本来就让人恶心。

他说错什么了？

可另一个声音在脑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