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把你照顾得很周到。”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宁谦听chu了里面的弦外之音。

他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王砚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不过说实话，我刚才jin来的时候，还在想”

他顿了顿，shenti微微前倾，靠近宁谦。

那gu花香更nong了，nong到让宁谦的后颈xianti开始隐隐刺痛。

“我怎么在你shen上，怎么只闻到一diandian傅哥的信息素呢？”

这句话像一gen针，精准地刺jin宁谦心底深处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角落。

他的shenti几不可察地僵了一xia。

王砚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an理说，”他继续说，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alpha和oga在一起这么久，又是合法伴侣，shen上应该会带着彼此nong郁的信息素才对。尤其是傅哥那种……优质的alpha，信息素应该是很qiang的，就算洗过澡、换过衣服，也该有残留。”

他的目光落在宁谦后颈淡蓝se抑制贴包裹着，看不见xianti的状态。

“可是你shen上……”王砚轻轻摇tou，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困惑。

他停住了，没有说xia去。

但宁谦知dao他要说什么。

属于傅玉京的信息素残留很少。

病房里的空气凝滞了。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远处重建工地的打桩声依然规律，监测仪依然在平稳地低鸣。但宁谦却有些恍惚。

王砚私xia见他的意图明显到浅薄的地步，理智告诉他不应该一脚踩jin陷阱里，可偏偏对方的话并非空xue来风。

“宁谦，”王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毒蛇吐信，“你们结婚这么久，傅哥还没有终shen标记你，对吧？”

（ps：私设，这个世界观里，终shen标记不仅要注ru大量信息素，还要在tinei成丨结，才算终shen标记，但不生丨zi，长佩不允许。）

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宁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还是克制住嗓音的颤抖，反问：

“这是我和哥哥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王砚大概没预料他的反应，错愕地皱了皱眉，意外他竟然还能保持镇静。

“当然，”他耸耸肩，充满恶意，“我只是觉得……ting有意思的。”

“我说对了吧，”他顿了顿，语气残忍地补充dao，“而一个没有被终shen标记的oga，在世俗上，甚至不能完全算是‘已婚’。”

这句话是事实。

虽然他们领了结婚证，拍了结婚照，度过了无数个同床共枕的日夜，在所有法律文件上都是合法伴侣。

但在ao关系的生wu学层面，没有终shen标记，就意味着这段关系随时可以被推翻，可以被质疑，可以被……替代。

终shen标记。

alpha对oga最彻底、最不可逆的占有和宣誓。

那是婚姻关系里，最重要也最私密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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