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小满走神期间，突然听到面前的秦凤鸣似迟疑、似纠结，还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开kou问了一句。

“小满，你不问问我和你父亲，当年的事qing吗？”

周小满手指被扎了一xia，立ma冒chu了血珠。他将手指han在嘴里，抬tou看向秦凤鸣，han糊不清地dao：“那母父想说吗？”

秦凤鸣张了张嘴，沉默了。那是他最难以启齿的往事，面对自己最疼ai的孩zi，他似乎也没有办法坦然说chu来。刚刚开kou询问，也只是憋得难受，才开的kou，可真要说chu来，他似乎也zuo不到。

周小满看着他这样，朝着他笑了笑，安抚dao：“母父，你们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对我们现在没影响。

你是我母父，我是你的孩zi。我们现在生活富足，过得，嗯，虽然算不上自由，但过得ting好，这就够了。”

秦凤鸣一愣，没有想到周小满能说chu这番豁达的话来，可是随即看着周小满那认真的神se，心里突然就是一轻，“嗯。”

第oo章 当年往事

周小满听到秦凤鸣应了那一声之后就没再多想，他虽然好奇，但也知dao有时候有些事qing是不能追问的。

周小满盯着自己手上的刺绣，想着或许可以zuo一个荷花样的肚兜，夏天快到了，那个穿着凉快。

“我chu生在一个规矩格外森严的家族里，在那里，一切都得以家族利益为先。男zi从chu生起，在生母名xia养到三岁，就得统一送去读书、习武，学习算学。哥儿和小娘，教养到岁，开始集中学习刺绣、guan家、理账，如何guan教xia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chu嫁或者成家立业。”

周小满听到这话转过tou去，只见秦凤鸣并没有看他，只是抬tou看向天空，目光似在回想久远时候的记忆。

“在那个家里规矩森严，一言一行皆有教导。男zi言谈举止必须符合大家zuo派，小到如何走chu沉稳的气度，大到如何才能扛起家族重担，这些都要学。”

“哥儿和小娘，每餐吃多少饭，每kou要嚼多少xia，连脚步迈多大步伐，tou上的钗环如何cha才是有规矩，说话用多大的声量，这些都是有人guan着的。”

听到这里，周小满不由得chou了一kou凉气，忍不住小声地dao了一句，“那如果孩zi还小，学不会这些规矩怎么办？”

秦凤鸣目光深邃，似在回忆，似在叹息，“自然是家罚，家里有小藤条，只伤pi不伤骨，印记却是能让人痛上几天几夜。再大一些便是打手板、挨饿、罚抄、跪祠堂等。面前是个祖宗牌位，鼻zi尖是烟火香气，只有跪着的地方有丁dian光亮，周围却是一片漆黑的场景。”

周小满闻言，倒xi了一kou凉气，这可比关小黑屋惨多了。关在小黑屋里面，至少还能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但是关在这种鬼地方，ai胡思乱想的，指不定自己把自己吓成什么样。

秦凤鸣还在说，“家里的哥儿、小娘们在满岁之前全都住在一个院zi里，除了兄妹、仆从，偶尔节日见到其他兄弟们外，再见不到任何的外人。”

秦凤鸣说到这里停顿了一xia，似乎是轻轻笑了一xia，“那时候，我从来都不知dao，原来在那院墙之外，也会有不同的东西。比如庙会、花街，pi影戏。”

周小满张了张嘴，觉得秦凤鸣后面细数的那些，像是以前他们一家三kou经常去玩的东西。

周小满没有开kou打断秦凤鸣，任由他接着说了xia去。

秦凤鸣又继续dao：“我就在这样的家里长到了岁，然后，嫁给了你父亲的父亲。”

周小满即便已经知dao了是这样，可亲耳听到之后，他又觉得不知dao该如何评价。

秦凤鸣自从开kou说chu来之后，那dian忐忑不安，这些年的羞愧、难受，在那么一瞬间都消散了。

“家里的哥儿、姑娘的婚事是没有选择的，家里如何安排，我们就如何zuo，因为这就是家里的规矩。

我记得在我十二岁那年，家里有个jiejie，她笑起来脸颊边还有梨涡，和老夫人chu去相看回来时红了yan眶。因为，家里想把她嫁给刚刚草莽chushen的兵官。她说，那人有她三个人那么大，她看着那人就觉得害怕。

可没人在意她这dian害怕，家里只知dao那人虽是草莽chushen，当时却是太zishen边的红人，可以帮家族缓和草gen武将的关系。”

周小满听到这里，看着停顿的秦凤鸣，他倒是明白这样的家族为何会关注草莽chushen的武将。毕竟鸡dan不能放一个篮zi里，世家贵族要联姻，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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