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也分他一半。

谁叫他们是兄弟手足，哥俩好呢。

大年初一走亲戚的多，大早上也不少人家在放炮仗，廖年年坐在大门kou攥雪球玩。

他的yan睛恶化到现在只能分辨白天黑夜。

活动范围也只有家门kou的一亩三分地儿。

“年年，你爹娘还没回来？”

是村东tou的ma婶，她家儿zi在零件厂当看门的。

廖年年茫茫然的仰tou‘昂’了一声，“没呢，说得小半月。”

ma婶嘟囔着厂zi里年底分红还没给呢，嘱咐廖年年，要是爹娘回来了知会一声。

廖年年刚要答应，忽然脑袋上被砸了个雪球。

他不知dao是谁打的，伸手在地上摸来摸去，想要把自己团好的雪球zuo武qi砸回去，可手一摸，雪球都不知dao让谁给踢散了。

“谁谁呀？”廖年年侧着耳朵听。

几个小孩在dao边咯咯笑，大人jin屋送年货，小孩就被留在了门kou。

廖年年不常chu门，瞎yan不到两年，几个小孩瞅他自然新奇。

里tou的廖文川正和几个婶zi唠嗑。

“今年给你家送礼的不少吧？现在国家的厂zi都裁人，一个个都不想被裁，都过来给你家送礼。”

“川儿，将来你要继承你爹的厂zi可得好好干。”说着，这人指了指外tou的廖年年示意，“不然你这以后有个拖油瓶，上哪娶媳妇去？”

“他婶，这话让你说的，人文川儿将来有厂zi了还能怕没媳妇啊？十里八乡得上赶着说媒。”

都知dao廖文川看不上廖年年。

一个个来送礼，也算是捧着廖文川唠。

这样的话廖文川听好几年了，没什么特别的。

忽然外tou一阵哭声，廖文川听chu来是廖年年在外tou哀嚎，“哥！”

“咋的了。”廖文川放xia手里tou的mao壳。

廖年年ca着被雪球砸的红红的脸，回来的脚步急，还跌了一跤，ruan乎乎的短上贴的都是化了的雪。

小脸通红，踩着雪地棉jin屋，还chouchou噎噎的哭呢。

“哥！”廖年年的喊声清脆，站在门kou侧耳听他哥在哪。

屋里tou四五个人，都盯着jin来的小孩，闭嘴不说话的瞅着。

廖年年听见西南炕角打了个响指，他便把脑袋转过去，朝着西南方‘哇’的一声仰tou哭起来，“哥，外tou有小孩收拾我！”

廖年年哼唧哼唧的摸着炕沿要往廖文川的怀里钻，脑袋上的雪还没化干净，nai里nai气儿的诉苦，“他们收拾我，欺负我瞅不见，哥”

“别叫唤了。”廖文川捂住他的嘴，将手里的mao壳saijin他的手里，单手就把人抱起来了。

廖年年哼哼的搂住他哥的脖颈zi：“都欺负我瞅不见，堆的雪球也没了”

要不说还得是兄弟俩。

廖文川膈应廖年年不假，对他不好也是真。

可真有别人欺负到廖年年touding上时，当哥的一声不吭抱着人往外走，给dao边的小孩一人一杵zi，有反抗的直接一tui卷雪地里。

没一会外tou就此起彼伏的哭起来。

屋里tou唠嗑的婶zi们听见连忙chu来‘哎呦呦’的心疼，指着廖文川，“你十六七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的？！”

廖文川听了这话，仿佛就从他的脑袋里hua过去一般没听见，攥好雪球，还往哇哇哭的小孩嘴里扔。

“nai！”

“臭小zi！”

“娘，我牙疼。”

“哎呦牙呢？”

“让雪球给我打掉了。”

“廖文川！你别仗着你家有个破厂zi就腰板ying了，看你爹这回拉不回钱的，有你哭的时候！”

廖文川蹲在廖年年shen边，攥了雪球往小孩的脸上继续扔，笑呵呵dao，“ma婶儿，小孩到年纪换牙，这不省的自己去ba了？”

廖文川十岁之前是村里touchu了名的淘和pi。

在学校里还是村里同龄人的‘老大’

小时候chu门，shen后跟着的小弟一大帮。

几个婶zi骂骂咧咧的拉扯着孩zi走了，廖文川歪tou一看，廖年年的鼻尖上还有dian亮晶晶，不知dao是哭的鼻涕还是化的雪，长长的睫mao上也结着冰晶，侧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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