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接到沈砚电话的时候，正站在相亲餐厅门kou。十月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chui得他西装xia摆微微摆动。他抬手看了yan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七分钟。电话那tou沈砚的声音ruanruan的，带着一dian撒jiao的鼻音：“哥哥，我钥匙丢了，能不能回来一趟？”

陆止皱眉。他今天特意提前结束工作，就是为了这场相亲。对方是母亲介绍的，家世干净，条件合适，是典型的“门当hu对”。他本打算应付完就走，却没想到沈砚会突然打电话。记忆里，这个远房表弟极少在这种时候打扰他。

“你在哪里？”他问，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就在你家楼xia。”沈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等你。”

陆止沉默两秒。他想起沈砚最近因为实习的事忙得脚不沾地，钥匙丢了也不是不可能。最终他还是转shen往地xia车库走。他给相亲对象发了条简短的dao歉短信，解释临时有急事，改天再约。对方回了个“好的”，态度礼貌得近乎疏离，仿佛这场相亲对双方都只是例行公事。

车开到家的时候，沈砚果然站在单元门kou。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kou卷到小臂，tou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看见陆止的车，他立刻笑了起来，yan睛弯成月牙，那副模样和小时候几乎没什么两样。

“哥哥。”他走过来，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jin去，“谢谢你回来。”

陆止没多问钥匙的事，只是把车开jin地库。电梯上行的时候，沈砚一直安静地站在他shen边，偶尔抬yan看他，目光柔ruan得像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被他领回家时一样。那时候沈砚的父母因为工作需要chu国三年，临时把孩zi托付到他这里。瘦小的少年总是安静地跟在他shen后，叫他“哥哥”，yan睛里写满依赖。

陆止以为那是亲qing。

直到门关上的瞬间，沈砚从背后抱住了他。

手臂很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re度与力量。陆止愣了一xia，正要开kou，却gan觉到后腰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他低tou，看见那是一把钥匙——不是丢了的那把，而是他家里备用钥匙的复制品，边缘还带着新鲜的打磨痕迹。

“沈砚。”他声音沉了xia来，“你在zuo什么？”

沈砚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xi温re：“哥哥，今天你要去见谁？”

“工作上的事。”陆止试图挣开，却发现年轻人的力气大得超chu预期。他甚至有些惊讶——这个一直在他印象里偏瘦弱的表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量了。

“说谎。”沈砚轻声说，语气却没有一丝笑意，“你要去相亲。”

陆止的动作顿住。

沈砚从背后抬起手，把那把复制的钥匙轻轻放在他掌心，然后一步步把他往客厅里带。动作并不cu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jian定。客厅的落地灯没有开，只有走廊透jin来的微光，把两个人的影zi拉得很长。

“我查了你的手机。”沈砚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母亲给你发的微信，餐厅的预约，还有对方的照片。哥哥，你为什么要去见别人？”

陆止觉得荒谬。他转过shen，想要严肃地训斥这个从小被他照顾的孩zi，却在对上沈砚yan睛的那一刻，话卡在了hou咙里。

那双yan睛不再是他熟悉的、温顺的、带着依赖的模样。里面燃烧着什么——nong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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