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此刻穿着咖啡店的围裙，tou发随意地拢在脑后，气质看上去倒是和那个挥舞镰刀的黑袍死神半dian都不沾边。

杰森看着莫di默那双与某人相似的蓝眸有些不shuang地啧了一声。

还是红se的看着顺yan。

他毫不在意刚才莫di默的话，大步走到吧台前，自顾自地拉开一张gao脚凳坐xia。

“来一杯拿铁。”他说。

莫di默沉默片刻，重复dao：“今日最后一杯咖啡已经卖完了。”

杰森挑挑眉，“我不给钱，”他说得理直气壮，“所以这杯不算卖的。”

……

莫di默最终还是取chu刚洗好的杯zi。

杰森靠在吧台上，随意地打量了一会儿店nei的陈设，随后目光落在莫di默shen上。

他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开koudao：“你平时就是在这地方上班？”

“嗯。”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dian故意的挑衅意味：“怎么，韦恩家是快破产了吗？要一个少爷chu来打工赚钱。”

他这话对莫di默倒是没什么恶意，恶意全是冲着韦恩家其他人去的。

“ai好。”

“那你ai好还ting特别，”杰森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放着有钱人家的少爷不zuo，跑来当咖啡店的店员。”

自从那次宴会之后莫di默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新找回来的儿zi这事就登上报纸了，甚至因此有不少人慕名来咖啡店想近距离看看首富的儿zi。

这一看发现确实不一样，至少样貌这一dian就是完全继承了他爹的mei貌。

莫di默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我是老板。”

杰森对他的抓重dian能力gan到无语。

“……那我还得夸你吗？”

“谢谢。”

杰森chou了chou嘴角，他盯着莫di默的背影看了好几秒，最终只是深xi了一kou气，把这kou气默默咽了回去。

真他妈够了。

杰森的手指在吧台台面上敲了两xia，他决定不再绕弯zi了，反正这人看起来也不太擅长理解弦外之音。

“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那天晚上跟我说的那些关于世界he心的事，你是怎么知dao的？”他这话就是彻底暴lou自己就是红tou罩的shen份了，“还有上一次的心理网站。你为什么知dao这么多？”

其实杰森早就猜到莫di默知dao他的shen份了。

果然，莫di默丝毫没因为杰森提chu的话题表现chu半分惊讶，淡定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我经历过。”

“经历过什么？”

“无限世界。”

杰森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一个另外的世界。”莫di默将萃取好的nong缩咖啡取xia，开始加reniunai，“我曾经被困在一个不断轮回的无限世界里，通关一个副本才能jinruxia一个。布娃娃就是其中一个副本的主题，心理网站也来自于其中一个副本。”

杰森思考着莫di默透louchu的信息。

无限世界？轮回副本？这些东西听起来像是恐怖小说里的设定，但他却并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xing。

“……所以最后你从那个世界里逃chu来了？”

“嗯……”

杰森不懂他回答中的那一丝不确定，接着问：“那然后呢？”

“那个世界崩溃了。”莫di默边低touzuo着手里的事边解释着，“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杰森追问：“为什么崩溃了？”

“我干的。”

杰森愣了愣。

他知dao黑袍人实力有多qiang，所以他惊讶的并不是这件事，他是没猜到莫di默会这么诚实，完全可以说是有问必答。

他本来准备了更多用来试探的说辞。

要知dao，再怎么样莫di默也有一半的基因来自蝙蝠侠，而杰森很清楚蝙蝠侠这个人，要从他嘴里撬chudianqing报可以说是比抓稻草人回阿卡姆还费劲。

他还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同样滴shui不漏的对手，结果莫di默直接把答案拍在了他脸上，连一dian遮掩都没有，坦诚得让人措手不及。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杰森还是忍不住问dao，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就不怕我是来套你话的？”

虽然他确实是。

莫di默将萃取好的nong缩咖啡放在吧台上，抬yan看了他一yan：“你是吗？”

“我当然——”

杰森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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